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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钟楼里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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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钟楼藏在城中心的废墟里,砖墙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藤蔓的卷须缠着些生锈的铁条,风一吹就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摇铃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攥着银链站在钟楼下,链尾的刀片沾着些海腥味——从游回来后,这银链总在靠近“时间”的地方发烫,此刻它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映得钟楼顶端的铜钟泛着诡异的红光。

钟楼的大门是两扇雕花木门,门板上布满了细密的齿痕,浅不一,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门环是铜制的狮,狮大张,里面嵌着颗发黑的牙齿,齿尖还沾着些暗红的渣,像没嚼完的。推开时,门轴发出“嘎吱”的惨叫,惊起栖息在门楣上的乌鸦,“哇哇”的叫声撞在砖墙上,碎成无数片影。

楼梯是盘旋而上的铁梯,每级台阶都结着层黑锈,踩上去“沙沙”作响,像踩在某种动物的鳞片上。梯级的缝隙里卡着些灰白色的毛发,凑近了闻,带着腐臭的气息,像陈年的尸骸。爬到三楼时,墙上突然渗出些黏,顺着砖缝往下淌,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水洼里浮着些细小的骨渣,拼出个模糊的“钟”字。

“来找‘钟摆’?”个穿灰色风衣的老影里走出来,他的发花白,用根铜簪挽着,簪刻着个“时”字。左手戴着只老式怀表,表壳上布满了齿痕,右手拄着根拐杖,杖雕成钟摆的形状,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找民国三十六年的钟楼志。”我把银链放在梯级上,链身的红光映得齿痕里的黑锈发亮,“阿砚的爷爷说,他当年在这里当守钟,发现钟摆会在午夜自己转动,齿痕就是那时被啃出来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突然笑了,笑声像生锈的齿在摩擦:“沈守钟啊……”他用拐杖敲了敲铁梯,“他当年可是个倔脾气,说这钟楼的钟摆藏着‘时间的秘密’,非要在午夜守着,结果守到第七天,就不见了,只留下本沾着血的志。”

他掀开怀里的布包,里面露出本泛黄的志,封面上写着“钟楼守职记录”,翻开第一页,字迹是阿砚爷爷的,工整有力:“民国三十六年七月十三,钟摆异动,齿痕加,似有活物啃噬……”后面的字迹突然变得潦,墨水混着些暗红的渍,像血。

钟楼顶端的铜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震得砖屑簌簌往下掉。铁梯的缝隙里突然钻出些灰白色的爪子,指甲又尖又长,正顺着梯级往上爬,爪尖的齿痕与门板上的一模一样。银链突然涨,链尾的刀片自动弹开,割我的指尖,血珠滴在爪子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爪子瞬间缩回缝隙,像被烫到的蛇。

“是‘时鼠’。”老用拐杖指着梯级的缝隙,“一种啃食时间的东西,专在午夜钟响时出来,钟摆的齿痕就是它们啃的。沈守钟当年为了阻止它们,把自己的手指伸进钟摆齿里,用血腥味引开了它们,可还是没能留住最后一页志。”

志的最后一页被撕得碎,残片上沾着些毛发和齿痕,拼起来能看见“钟摆藏着……”几个字,后面的内容被血渍覆盖,只露出个模糊的“”字。铜钟又“当”地响了一声,这次的声音带着腥甜,像有血从钟滴落。

爬到顶楼时,钟楼的机械室豁然开朗,巨大的齿正在缓缓转动,齿牙上布满了新鲜的齿痕,齿缝里卡着些皮组织,泛着青白的光。钟摆悬在中央,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撞击着两侧的砖墙,发出“咚咚”的声响,墙皮被撞得剥落,露出里面的骸骨,层层叠叠,像堆被啃剩的骨

“它们在筑巢。”老的怀表突然“啪”地弹开,表芯里的齿竟在反向转动,“时鼠把啃食的时间凝结成骨,砌在墙里,这样就能永远待在钟楼里。你看那些骸骨,”他用拐杖指着最上面的一具,“那是沈守钟的,他的肋骨上有个钟摆形状的齿痕,是时鼠给他盖的‘章’。”

银链突然指向钟摆的背面,链尾的刀片闪着寒光。我顺着方向看去,钟摆的影里藏着个小小的木箱,箱盖上布满了齿痕,锁孔里塞着团发黑的毛发,像时鼠的尾。用银链撬开箱子,里面装着些泛黄的纸,是被撕掉的志残页,上面写着:“钟摆里藏着个‘活物’,午夜会啃食时间,它的齿痕能让回到过去……”

“它想让你回去。”老的怀表突然停了,指针卡在十二点的位置,“时鼠的主就藏在钟摆里,当年沈守钟发现它能用齿痕控时间,想毁掉钟摆,结果被反咬了一,困在了民国三十六年的午夜。”

钟摆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齿上的齿痕渗出些暗红色的汁,滴在地面汇成个巨大的“回”字。时鼠从梯级的缝隙里蜂拥而出,灰白色的爪子踩着齿痕往上爬,嘴里发出“吱吱”的尖叫,齿尖闪着寒光。

“用你的血!”老把拐杖扔给我,“沈守钟的后,血里有时间的印记!”

我攥紧银链,让刀片割掌心,血珠滴在钟摆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钟摆的摆动突然停止,齿上的齿痕开始消退,露出里面的“活物”——那是个模糊的影,穿着民国的守钟制服,手里抱着个小小的钟摆,脸上布满了齿痕,正是阿砚爷爷的模样。

“嗬……时间……”影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像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别让它们……啃食未来……”

银链突然收紧,链身的红光包裹住影,时鼠发出凄厉的尖叫,被红光烧成了灰烬。钟摆的齿开始正向转动,墙里的骸骨渐渐变得透明,露出底下完好的砖墙,砖缝里的黏变成了透明的水珠,滴在地面开出些小小的白花。

的怀表重新开始走动,表芯里的齿泛着银光:“沈守钟终于能走了。”他把志残页收进布包,“当年他用自己的时间困住了时鼠,现在到你把时间还给未来了。”

离开钟楼时,铜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声音清亮,像从未被岁月锈蚀。回看,老站在钟楼顶朝我挥手,他的风衣在风里展开,怀表的表链闪着金光,像条流淌的时间河。阿砚的爷爷站在他身边,穿着净的守钟制服,脸上的齿痕已经消失,正对着我微笑,手里的钟摆泛着柔和的光。

银链在掌心渐渐冷却,链尾的刀片上多了个小小的钟摆印记,像枚凝固的时间符。我摸了摸印记,突然明白,有些时间不是用来回到过去的,而是要像钟摆一样,在摆动中守护未来,哪怕被啃出齿痕,也要敲响属于自己的声音。

后来听说,老钟楼被修复了,施工队在钟摆里发现了块沾着血的怀表,表壳上的齿痕已经变成了金色的花纹,像无数个被记住的瞬间。有在午夜路过钟楼,听见钟摆“滴答”作响,像是在数着未来的子,每一声都带着温暖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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