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齿转得很慢,像在享受这难得的“余时”。而阿砚再也没在凌晨三点喘不过气,只是偶尔会摸着怀表说:“好像在跟我说,让我好好活着。”
我知道,那是时鬼还回来的不仅是阳寿,还有被偷走的牵挂。就像钟表的指针,不管倒转多少圈,总会有个,在某个时刻,把它拨回正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