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招手,笑容却有些僵硬,“拆了主心骨,影骨不会再来了……”
我刚要迈步,突然发现他的影子——贴在桥板上的影子没有脚,影里的骨架是散的,像堆没拼好的积木。阿砚的笑容越来越大,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和姑娘一样的尖牙:“你看,我的影骨早就替我占好位置了,现在……该你了……”
他手里的玉佩突然飞出,和我手里的半块合在一起,拼成个完整的骨形。栈桥猛地塌陷,我朝着峡谷
处坠去,下落时看见阿砚的
影在桥边朝我挥手,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变成副完整的骨架,站在影骨新嫁娘的位置上,肋骨间的红布飘得正欢。
谷底的
骨们张开嘴,发出“嗬嗬”的声,像在欢迎新成员。我的影子从地上爬起来,踩着我的骨骼
廓,慢慢拼凑出副新的骨架,影里的眼睛位置,两团绿光正在缓缓亮起。
风里的脂
味越来越浓,像有
在耳边涂胭脂。我知道,再过不久,当新的活
走上碎骨栈时,他们会看见个梳双丫髻的姑娘,手里拿着颗刻着我名字的指骨,笑着说:“姐姐,你要过桥吗?我娘说,过桥得留下点东西当买路钱……”
而我的影骨,会站在桥中央,等着拆根新鲜的骨
,补全我坠崖时摔碎的那块尾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