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石
。我摸了摸手腕,那层薄壳还在,只是不再瓷化,反而开始发烫,像有东西要从壳里钻出来。井里传来“扑通”的巨响,大概是老婆婆和那些骨瓷
一起沉了下去,或许是井水终于彻底浇软了它们的壳,或许是它们找到了新的活物。
风从窑
的孔
里钻出来,带着烧瓷器的腥气,夹杂着些细碎的“咔嚓”声,像有无数骨瓷
在黑暗里蜕壳。我知道,它们还会爬出来,带着新的壳,在荒原上寻找下一个能让它们蜕壳的活物,而我手腕上的壳,或许就是它们留下的记号,提醒我——下一个该
到我了。
远处的烟越来越浓,像条灰黑色的蛇,正朝着我这边游来。我握紧手里的刀,刀身上映出我泛着瓷光的脸,突然觉得,或许变成骨瓷
也没那么可怕,至少不用再看着自己的皮
一点点被剥离,变成别
的新壳。可当指尖的黑印传来更烈的痒时,我还是转身往烟相反的方向跑,毕竟,谁愿意变成件会流血的瓷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