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花瓣上的指纹拼成我娘的模样,嘴型像是在说“留下”。怀里的玉佩突然剧烈发烫,碎
处的血痕印在骨墙上,骨墙瞬间裂开,露出条通路。
跑出石屋时,血绒
场的银丝线突然全部绷直,像无数根琴弦,在月光下发出“嗡嗡”的声响。缠骨花的根须在地上织成张巨大的网,网中央是朵最大的花,花瓣上印着无数张
脸,最后都变成了我的模样,对着我露出诡异的笑。
远处的地平线上泛起鱼肚白,血绒
的红色渐渐变淡,缠骨花的根须开始枯萎,像被阳光晒化的血。我回
看了眼石屋,它已经被血绒
覆盖,只露出个屋顶,像座被花埋葬的坟。
怀里的玉佩慢慢冷却,碎
处的血痕凝结成块,像颗小小的骨
,贴在我的胸
。阿砚的声音没有再响起,或许他的骨
也埋在这片
场里,变成了缠骨花的养料,开出了朵没有名字的花。
风穿过
场,带着药味和骨腥气,血绒
的银丝线在晨光里闪闪发亮,像无数根未断的神经。我知道,只要还有骨
埋在这,缠骨花就永远不会凋谢,它们会在月光下醒来,等着下一个迷路的
,用他们的骨
,去浇灌这片永远开不败的血色花海。
靴底的血痂又厚了一层,走在荒原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像骨
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