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的声音没有再响起,或许他的骨也埋在这片荒原里,被唤尸缠着,成了养哨的养料。我知道,只要骨哨的碎片还在,只要唤尸还在生长,这片荒原就永远不会安宁。风会带着哨声,把走尸引回来,把活变成新的骨哨,循环往复,没有尽。
我捡起那串指骨耳环,挂在母哨碎片旁的茎上。耳环在风里叮当作响,像老在吹着无声的哨子,送别每个路过的。远处的地平线上,新的唤尸正在发芽,叶片上的脸还很模糊,像张未完成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