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这次的热度里带着腥甜,像血混着蜜。远处传来鸣,天快亮了,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那些被织进茧里的,那些孵出来的怪物,还有老板说的“成虫”,或许都在等着下一个迷路的。
我走出茧栈时,门楣上的骨片突然发出“咔哒”的声响,缠枝莲的纹样里,多出了个新的图案——一个持刀的影,正在割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