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看着天边的云彩,轻声说道:“大
,今
之事,凝霜不过是顺水推舟。真正厉害的,是那位远在大同的代王殿下。”
林远山一愣:“此话怎讲?”
“他算准了宁王会发难,算准了朝堂的反应,甚至……可能连俺答汗何时
寇,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柳凝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他借宁王之手,将自己从一个‘与民争利’的藩王,摆到了‘为国铸剑’的高度。又借鞑靼
的刀,为自己的军火,打开了通往朝堂的大门。从始至终,他都未发一言,却已是最大的赢家。这等手段,这等心计,实在可怕。”
林远山听得倒吸一
凉气。他忽然想起,自己的
儿婉清,此刻还在那位代王的身边。他不知,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大同。
朱衡刚刚收到了京城传来的密报。王五在一旁兴奋得手舞足蹈:“王爷!您真是神了!宁王赔了夫
又折兵,咱们的枪炮,马上就要卖给整个大同镇了!咱们发了!”
朱衡却只是平静地笑了笑,将手中的密报扔进了火盆里。
“发了?不。”
他走到巨大的沙盘前,看着上面代表着鞑靼十万铁骑的黑色旗帜,它们像一片乌云,压在大明北疆的版图上。
他的眼神,变得
邃而锐利。
“战争,才刚刚开始。这笔生意,我们才开了个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