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轻易动用那条秘密渠道。
“不是。”王五摇了摇
,递上一张小小的纸条,“是我们安
在宁王府的一颗钉子,通过‘锦衣卫’的渠道,加急送回来的。”
朱衡接过纸条,展开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纸条上的字迹很潦
,但内容却清晰无比:
“宁王密会都察院御史张廉,欲以‘藩王私造军火,勾结边将’为名,弹劾代王,翻军购旧案!”
王五看着朱衡,脸上满是怒意和担忧:“王爷,这个宁王,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还没动他,他倒先咬上来了!这可怎么办?私造军火可是谋逆大罪,要是捅到朝堂上,恐怕……”
朱衡却出奇地平静,他看着纸条,脸上的表
从最初的惊讶,迅速转变为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慢慢化为灰烬。
“怎么办?”朱衡转过身,重新拿起那份水力锻锤的图纸,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不怎么办。”
“啊?”王五愣住了。
“慌什么。”朱衡
也不抬地说道,“我本来还在愁,怎么才能把宁王这把刀,送到我需要他去的位置。现在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锋利,也还要愚蠢。”
他用笔在图纸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不是想弹劾我吗?那就让他弹劾。他不是想把事
闹大吗?那我们就帮他一把,让这件事
,闹得越大越好!”
“王爷,您的意思是……”王五还是没明白。
朱衡终于抬起
,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那是一种棋手看到对手完美地踏
自己
心布置的陷阱时的表
。
“王五,传我的命令。”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让‘锦衣卫’动起来。把我们‘查到’的,关于我私造军火、贿赂李成梁总兵的‘证据’,想办法,‘不经意’地,送到宁王和张御史的手里。”
“什么?!”王五这次是真的惊呆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王爷,我们……我们自己给自己递刀子?”
“对。”朱衡的笑容愈发灿烂,“不但要递刀子,还要把刀子磨得快快的,亲自送到他们手上。我要让宁王觉得,他拿到的,是足以一击致命的铁证!”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啊!”王五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朱衡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这把刀,看似是指向我。但当他挥起来的时候,砍向的,却会是另一个
。一个……我们现在还惹不起,但宁王,却正好能替我们撞上去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