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昨天晚上吃了什么，我还要知道英格兰和法兰西的国王又在为什么毛蒜皮的小事闹别扭。所有的报，我要分毫不差地看到。”

“第二，我需要你们的技术和才。我要你们最好的造船师、钟表匠、玻璃工匠、天文学家、数学家，来我的代王府‘流学习’。当然，我会付给他们十倍的薪水，保证他们乐不思蜀。”

“第三，”朱衡的目光变得邃，“我要威尼斯共和国议会，授予我一个‘共和国首席军事技术顾问’的衔，并以此为基础，我代王府的商队，有权在威尼斯控制下的所有港自由贸易，并只缴纳……正常税率的一半。”

索菲亚听完，如坠冰窟。

这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狠。第一个，是让她把威尼斯经营了数百年的眼睛和耳朵，到朱衡手上。第二个，是釜底抽薪，要挖走欧洲最顶尖的才。而第三个，更是赤的经济与政治渗透！这已经不是一笔生意了，这是在把威尼斯的命脉，一根一根地到这个东方藩王的手里。

“这……这不可能！”她脱而出，“议会绝不会同意的！”

“他们会的。”朱衡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当地中海的航线上，飘满了你们商船的残骸，当奥斯曼的舰队兵临亚得里亚海，当威尼斯的财富每天都在被火焰吞噬时，他们会同意的。他们会跪着来求我，让我把这些东西卖给他们。”

他顿了顿，走上前，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而且，索菲亚小姐，你是个聪明。这些条件，对议会来说是割，但对你，对你的家族来说，却是天大的机遇。成为我和威尼斯之间唯一的纽带，你将得到什么，还用我明说吗？”

索菲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朱衡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智慧，在这个男面前，是何等的幼稚可笑。

她被彻底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