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你们的忠诚,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摆上台面。”
“第三条,”他笑了笑,这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我,代王朱衡,拥有对所有
易的最终解释权。这意味着,契约可以签,但什么时候履行,怎么履行,得看我的心
。”
这哪里是规矩,这分明是霸王条款!
林婉清忍不住开
:“这不公平!谁会接受这样的条款?”
“会的。”朱衡的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当他们的刀砍不断敌
的甲,当他们的火铳在雨天变成烧火棍,当他们的骑兵在我的燧发枪阵前像麦子一样倒下时……他们会的。他们不但会接受,还会争先恐后地来求我。”
他看着林婉清,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卖的不是武器,林姑娘。我卖的,是‘胜利’。而胜利,是无价的。”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王爷,您要的宵夜,桂花糖藕和冰镇酸梅汤来了。”王五那憨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朱衡脸上的冰冷和霸道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略带疲惫的温和笑容,扬声道:“进来吧。”
王五推门而
,看到林婉清也在,愣了一下,但也没多问,只是嘿嘿一笑:“林先生也在啊,正好,厨房多做了一份,一起吃点?”
他将托盘放下,那
致的桂花糖藕和冒着凉气的酸梅汤,与这满屋的杀伐之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王五,”朱衡拿起一块糖藕,咬了一
,含糊不清地问,“你说,是这糖藕甜,还是燕王许诺的江山甜?”
王五挠了挠
,一脸实在:“王爷,那啥江山咱没尝过,不知道啥味儿。但这糖藕是真甜,甜到心里去了。小的觉得,还是能吃到嘴里的东西,最实在。”
朱衡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王五对林婉清说:“你瞧,这才是大智慧。”
林婉清看着眼前这一幕,藩王,密探,忠仆,桂花糖藕,冰镇酸梅汤,还有那份写满了战争与死亡的“客户名单”,所有的一切
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她平生所未见的,光怪陆离的画卷。
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年的
生,都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