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世子朱典培正在一名官的陪伴下，有些笨拙地踢着毽子，脸上带着这个年纪应有的天真笑容。

而在不远处的月亮门下，一抹淡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林婉清。

朱衡知道她一直在附近，或许，刚才堂上的一切，她都听到了。

他不在意。

甚至，他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他需要通过她，将自己的“立场”传递到京城，传递到那位兵部尚书，乃至皇帝的耳朵里。

一个手握利器，却明大义，懂得平衡之道，忠心为国的藩王。

这个形象，足以麻痹很多。

至于他内心处那真正的野望……在它展露獠牙之前，任何都不会看透。

他正思索着，一名亲兵匆匆来报：“王爷，戚继un……蓟州总兵府派送来急件！”

朱衡接过火漆密封的信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戚继光亲笔所写的密信。信中除了感谢朱衡之前提供的改良火铳图纸外，还隐晦地提到了近期燕王府在其防区内的小动作越来越频繁，隐有不安之象。

朱衡笑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王五。”

“属下在！”

“备一份厚礼。”朱衡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掉，眼中光一闪，“再挑出十具最好的‘神火飞鸦’，连同作手册，一起打包。你亲自带队，跑一趟蓟州。”

“告诉戚将军，就说……北疆的安宁，你我有责。这点小玩意儿，不成敬意。算是……我这个做晚辈的，孝敬他这位前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