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目光如电,“从今天起,本王就是‘镇北王’。皇上亲封,九锡为证。以后在北疆,本王的话,份量是不是比以前更重了?”
李成梁一愣,下意识地点
。
“皇上赐我斧钺,许我专征伐。以后若有边患,本王是不是可以不用再等兵部的公文,直接调兵遣将?”
李成梁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明白了。
“所以,”朱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皇上送来的,不是催命符,是军令状。他怕我拥兵自重,那我就把兵练得更强;他怕我割据一方,那我就把这北疆,真正变成铁板一块。他想看我死,我就偏要活得好好的,还要活成他最忌惮,却又偏偏动不了的样子。”
他顿了顿,看向远方京城的方向,轻声道:“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