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还严重!”管家哭丧着脸,递上一封信,“广州……广州发来的急报!我们……我们那艘满载着苏杭丝绸,准备出海去换象牙和犀角的大福船,在珠江
,被一伙自称‘靖海商团’的船队给扣了!”
“什么?!”曹当家霍然起身,一把夺过信,“靖海商团?哪里冒出来的海盗?报官!让广州水师出兵剿匪!”
“报了!”管家快哭了,“可……可那靖海商团,打的……打的是龙旗!他们说……说我们的船,涉嫌走私违禁品,要无限期扣押盘查!广州水师……根本不敢管!”
“龙旗?!”曹当家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能打龙旗的,除了皇家,还能有谁?!
同样的事
,在同一天,也发生在了王家、李家、孙家……
王家准备运往东瀛的一船茶叶,在登州外海被“检查”了。
李家从南洋运回来的三船香料,在泉州港被“检疫”了。
无一例外,动手的
都自称“靖海商团”,都打着某种特殊的、介于官与民之间的旗号,行事霸道,理由充分,当地官府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
手。
短短两天之内,晋商八大家在海路上的生意,被齐齐斩断!每一天,都是数万两、甚至十数万两白银的损失!
这一下,比在晋阳城里抬高米价,严重了何止百倍!
范府。
八大晋商的当家
再次齐聚,只是这一次,所有
都像是斗败的公
,垂
丧气,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是代王……一定是他
的!”曹当家声音发抖,“这个‘靖海商团’,绝对和他脱不了
系!他……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手都伸到海疆上去了?”
“他斗倒了宁王,在京城圣眷正隆。说不定……是借了朝廷水师的名义……”
“不可能!”范永斗断然否定,“若是朝廷水师,绝不会用‘商团’的名号!这是……这是他自己的力量!是他藏在暗处的一张牌!”
范永斗只觉得遍体生寒。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们以为朱衡是困在浅滩的龙,却没想到,
家根本就是一条
海的巨鲸!他们在晋阳城里掀起的这点风
,在
家眼里,恐怕连个
花都算不上。
釜底抽薪!
这位年轻的代王,从一开始就没把他们的本地抵制放在眼里。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直接扼住了他们所有
的咽喉!
“范公……现在……现在怎么办?”有
带着哭腔问道。
范永斗沉默了许久,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缓缓站起身,朝着王府的方向,
地鞠了一躬。
“备车。”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与颓然。
“去……王府。我们……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