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示威的甲士,而是三百颗誓死保卫大明的忠心!带来的不是辩解之词,而是献给陛下,献给我大明的安边之策!至于臣是否有罪,自有陛下圣断。但若因此策而获罪,臣……无怨无悔!”
话音落下,整个奉天殿鸦雀无声。
所有
都被朱衡这番慷慨激昂、逻辑缜密的陈词给震住了。他完全跳出了对方预设的罪名陷阱,反而站在了国家战略的制高点上,将一场针对他个
的政治迫害,硬生生扭转成了一场关于国策的朝堂大辩论。
宁王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陈循的额
上渗出了冷汗。他们发现,自己
心编织的罗网,似乎……网不住眼前这条蛟龙。
嘉靖皇帝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看着殿下那个挺拔的身影,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严重低估了这个侄子。
就在大殿气氛凝滞到极点之时,一名太监突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尖声高呼:
“报——!陛下!大同镇总兵朱鼎臣,会同宣府、辽东等九边十六位将领,于午门外求见!他们……他们呈上了一封万言血书!”
“什么?”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宁王猛地站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朱衡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他知道,他等的最后一张牌,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