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除害,万死不辞!”
十几名御史齐刷刷地站起,拱手行礼,声若洪钟。
而在京城一处不起眼的府邸
处,一名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正悠闲地品着香茗。他听着手下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
冷的笑容。
“陈恪这把刀,果然够硬,也够蠢。”他喃喃自语。
此
,正是宁王朱权一脉的后
,当代宁王。同为太祖血脉,代王一系偏居北地,
丁单薄,而他宁王一系,却根
叶茂,在朝中颇有势力。他一直将同样有野心的朱衡视为心腹大患。
“告诉山西巡抚孙文岳,”宁王放下茶杯,眼中寒光一闪,“就说朝中风向已变,代王朱衡倒台在即。他若想自保,或是……分一杯羹,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让他找个由
,立刻查封大同府的所有矿场。记住,要快,要狠,莫给朱衡留下任何喘息之机。”
“是,王爷。”黑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宁王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自得地笑了。
朱衡,你不是能耐吗?又是开矿,又是练兵,又是搅动
原风云。可你终究只是个远在边疆的藩王。在这京城,在这权力的中心,我要你死,你便活不成。
一张由朝堂言官、地方大员和宗室亲王共同编织的大网,正无声无息地,朝着大同府的朱衡,当
罩下。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