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防。”
“哦?说来听听。”
“靖王殿下乃是天潢贵胄,与万岁爷您一
同胞,此乃‘可信’之基。他远在封地,势单力薄,就算有些想法,也成不了气候。他所求者,无非是想做些实事,以博圣心。万岁爷何不成全他?”
“至于‘可防’,也简单。万岁爷可下旨允其所请,但需派一得力心腹,以‘监造’为名,实则监视。一来,可观其虚实,看他是否真有那通天手段;二来,也可敲打工部那帮尸位素餐之辈,让他们知道,这世上不是离了他们就不行。若靖王真能成事,则朝廷得利器,边关得安宁,万岁爷您也得一能臣
吏,此乃一举三得之美事。若他不成,或是另有图谋,监造之
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届时再做处置不迟。”
朱见
听完,龙颜大悦。
“好!怀恩,你这话说到了朕的心坎里!”他当即拍板,“就这么办!拟旨!命靖王朱衡,为‘宣府镇防务协理’,专司东路炮台修造事宜。从内帑拨银五万两,即刻发运!另,着司设监太监王瑾,为监造正使,即
启程,前往靖王封地!”
一道圣旨,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向了那片正在酝酿着风
的土地。
当王瑾那尖细的嗓音,在靖王府的大殿上念出“钦此——”二字时,朱衡率众跪拜,神色恭敬。
但在他低下
的瞬间,一抹无
察觉的、得逞的笑意,在他嘴角一闪而逝。
舞台,已经搭好。资金,也已到位。
现在,就等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自己钻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