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绝对是能让所有大户家、富农商贾都抢的款！利润何止十倍！

“王爷……您……您愿意卖？”钱掌柜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卖？不。”朱衡摇了摇，在钱掌柜失望的目光中，缓缓说道，“本王，只换。”

钱掌柜瞬间明白了。

“一斤钢菜刀，换一百斤盐。一铁犁，换一千斤盐。”朱衡开出了他的价码，“钱掌柜，你可以回去和你的东家们商量一下。本王这些东西，产量有限，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你们若是不换，本王相信，会有其他，比如……南方的徽商，或者海边的盐枭，会对这笔生意很感兴趣的。”

钱掌柜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看着朱衡那云淡风轻的笑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什么盐价，什么垄断，在这些划时代的工业品面前，都成了笑话。主动权，已经完全转移到了这位年轻的王爷手中。

“换！民……民这就回去禀报东家！不，民现在就能做主！换！我们换！”钱掌柜再无半点倨傲，点哈腰，生怕这天大的富贵从指尖溜走。

看着钱掌柜滚尿流地离去，方应物从屏风后转了出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王爷，您……您就这么把盐的问题解决了？还……还顺便开拓了一条新的财路？”

朱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这只是开始。用工业品，去换取我们所需要的一切资源，无论是盐、粮食，还是心。应物，我们的宣府，将不再是一个被动的边陲要塞，它将成为一个心脏，一个能够自己造血、并且向整个大明，乃至原，输送力量的强大心脏。”

方应物看着窗外那片热火朝天的土地，他知道，一个属于宣府，属于代王朱衡的时代，已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