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大德，乔家必当涌泉相报！”乔渊对着朱衡，地行了一个大礼。

朱衡翻身下马，福伯连忙上前扶住。

“乔掌柜不必多礼。”朱衡的声音平静无波，“孤乃大明代王，朱衡。今恰逢孤带亲兵在此演，惊扰了各位，还望见谅。”

代王？朱衡？

乔渊心中剧震。他久在山西行走，自然听过这位代王的名声。传闻中，那不是一个被朝廷遗忘、在封地穷困潦倒的落魄藩王吗？甚至前段时间还被大同知府得焦烂额。可眼前这位，气度沉稳，手握神兵，麾下皆是虎狼之师，哪里有半点落魄的样子？

传闻，误我啊！

乔渊是何等明的物，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他立刻明白，这位代王，绝非池中之物。他今天所见，恐怕只是冰山一角。而这，恰恰是天大的商机！

“原来是王爷当面，民失敬！”乔渊再次行礼，态度越发恭敬，“王爷神兵天降，解我商队于危难，此等大恩，不敢言谢。民斗胆，愿捐出白银五千两，助王爷练兵马，以壮我大明军威！”

朱衡笑了。他知道，鱼儿上钩了。

“银子，孤不缺。”他淡淡地说道，目光却落在了商队那些装满货物的骆驼上。“孤的这些兵，练辛苦，饭量都大得很。眼看就要冬，封地贫瘠，粮食，倒真是个问题。”

乔渊何等七窍玲珑，一听就明白了。

“王爷放心！”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民商队之中，正好有百石上好的白米，原是准备自用。若王爷不弃，便赠与王爷，为将士们果腹！”

一百石粮食！这在当时，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乔掌柜，客气了。”朱衡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孤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他转身，从一个亲兵手中拿过一杆刚刚经历了实战考验的燧发枪，走上前，递给乔渊。

“这杆火铳，就当是孤与你的回礼吧。”

乔渊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杆枪。冰冷、沉重、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金属质感，让他心跳加速。他抚摸着光滑的枪身，看着那巧的燧发机，眼中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何止百石粮食，何止五千两白银！有了它，乔家的商队，以后何惧宵小！

他抬起，地看着朱衡，压抑着激动的心，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王爷……民斗胆敢问，此等神铳，威力惊，不知……大您是从何处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