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神
罕见地柔和。
“你刚才最后那一箭——是跟随心跳的节奏放出去的?”
小洁眨眨眼,认真点
:“嗯,我听见他的心跳
了,于是就
在那个节拍上。”
冷凌霜轻轻点
,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那是‘生之律动’,是最原始的战斗本能。
你,已经掌握了它。”
小洁一愣,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再让大家受伤。”
罗生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她的
:“这就够了。真正的勇气,不是你没害怕,而是你害怕了还在前进。”
周伦在一旁憋笑半天,终于憋不住了:“不过说真的,小洁刚才那箭
出去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错位了——结果啪的一声,正中心
!这手感……稳!”
小杜子立刻接梗:“那当然,她的准心是靠心跳定频的,你有心吗你?”
“我……”
周伦刚想反驳,火儿立刻补刀:“他心在嘴上,准不起来!”
众
笑到肚子疼。
笑声散去,小洁看着手中逐渐淡化的光弓。
那是她内心能量的具象化,只有在“相信自己”时才会出现。
她小声说道:“我以前总觉得我只是个拖后腿的……
但刚才我明白了——如果我连自己都不相信,就真的会听不见希望的声音。”
罗生认真看着她:“那现在,你听见了吗?”
小洁抬
,眼中映着众
:“听见了。大家的心跳,都在一起。”
就在众
准备离开时,废墟
处,传来一阵奇异的回音——
那声音,正是长耳王·赛依的残魂。
“凡能听见亡灵心跳者……终将被它们回听。”
声音如耳语,如诅咒,又如某种不祥的预兆。
风一吹,尘土散开,小洁的表
有一瞬间的凝重。
火儿立刻握紧她的手:“别怕,我们都在。”
小洁点点
。
但她知道——那一刻,她的世界,确实“变得更能听见了”。
风冷如刃,夜色似墨。
冷凌霜,独自走进那座被称为“蛇殿”的血族毒窟。
殿中弥漫着绿色的雾气,
雾气里隐隐传来呼吸声。
那不是风的声音,而是——毒在“活着”。
冷凌霜缓步前行,靴底踏过地面时,连石板都被腐蚀出烟。
她抬眼,目光一片寒光。
“出来受死吧,毒舌王。”
一阵轻笑,从她身后响起。那笑声像蛇吐信子,带着让
脊背发凉的粘腻。
“呵呵呵呵——
……你就是那个他们称为‘冷面
神’的
类吧?不错的皮囊。真想听听——当你痛苦时的声音。”
冷凌霜没有转
,她的手指在掌心轻轻一划,滴出一点血。
刺啦——那滴血瞬间化作冰晶。
“若你只会躲在雾里说废话,我会先让这片雾凝成冰。”
空气骤降至零下。
四周毒雾立刻凝成晶片,从天而落,像碎裂的玻璃。
“嘶——”
一阵奇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蛇形的黑影从殿柱间滑出。
一个身披紫袍的高瘦美
缓缓现身,眼瞳如蛇,唇角带笑。
她的舌
分叉,银光一闪。
——第四王·毒舌王·库尔坎。
“‘冷面
神’,你知道毒的真义吗?”
“摧心蚀骨。”冷凌霜淡淡答道。
库尔坎笑出声来。
“错。毒的真义——在于控制。
当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你就已经被我毒死一半了。”
他伸出舌尖,空气中的雾气瞬间翻滚,化作无数绿色小蛇,
从四面八方扑向冷凌霜!
冷凌霜双眼一凝,双手一展,冰刃从掌中生出,
叉成环,瞬间封锁全场。
“冰魄·寒
斩!”
轰!
冰环
开,千百条毒蛇化作冰雕,碎裂成尘!
她一步踏前,冷声道:
“我怕的,从来不是毒。是
费时间。”
库尔坎的笑意更浓。
“有意思。可惜,你以为毒只在空气里?”
他抬手,一指点在舌尖——“嘶”——!
冷凌霜身体一震!
她低
,看见掌心浮现淡绿色的脉纹。
——中毒!
“你……什么时候……”
“你呼吸了我说的每一个字,我的话语里,便藏着毒。”
冷凌霜瞳孔微缩。体内的灵力开始被腐蚀。
库尔坎笑得更诡异了,一步步走来,声音低沉而
柔。
“冷凌霜,你最怕的,不是死。是看着别
死。”
他一挥手,毒雾中浮现出幻象——罗生、灵儿、瑶歌、小洁、小杜子……一个个在毒火中惨叫。
冷凌霜的心剧烈跳动。
但下一秒——她的唇角,竟微微一笑。
“果然……你也不过如此。”
库尔坎愣了:“你说什么?”
“你的幻象很笨。”冷凌霜抬起
,眼神如冰,“他们不会哭,不会怕。因为他们相信我——比你更狠。”
她猛地咬
舌尖,
出一
血。那血竟凝成冰晶箭,直刺库尔坎胸
!
“嘭——!”血雾炸开,库尔坎踉跄后退,胸
被冻裂出冰痕!
她惊愕怒吼:“你竟敢——用自己的血反制毒!”
冷凌霜轻轻抹去嘴角血迹。
“冰是死之极,毒是腐之极。当两极相撞——连你也要碎。”
她闭眼,掌心结印——“冰心诀·霜临九天!”
一瞬间,整个蛇王殿化作冰原!
毒雾被冻结成静止的风,蛇影全部凝固成透明的雕像,避免侵
她身后的其他战场。
毒雾大军的千军万马在她一
的阻挡下,偃旗息鼓……
库尔坎的身体一点点被冻住,嘴角仍带笑,却裂开成霜。
“
……你真该当个王……”
冷凌霜平静地看着他化为冰尘。
“我不当王。因为我不需要别
跪着才显得强。”
她转身离开,冰晶在脚下碎裂。她的背影冷,却让
觉得有一丝暖意。
那一刻,所有
都明白——
冷凌霜不是没有
感,她只是把温柔藏在了最冷的地方。
——冷凌霜胜。第四王·毒舌王·库尔坎,败。
血雾散尽,天地一片死寂。
毒舌王·库尔坎的身体早已被冰霜封成雕像,她那条狰狞的血舌仍保持着最后攻击的姿势,被冻在半空,像一条凝固的罪孽。
冷凌霜单膝跪地,乌黑如瀑的长发垂在肩前,唇角挂着一丝黑血。她的眼底仍有余毒的
影在游动。
那一刻,她呼吸急促,手指微微颤抖,却硬是没有倒下。
“凌霜——!”
洛瑶歌第一个冲上前,一把扶住她的肩,却被一
寒气
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