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被震出十米开外，在地上滚了两圈，刚想爬起，却被一道剑气当场钉石板地面。

“你……你们……”

伪苏灵儿眼中满是不甘，却在冷凌霜寒意森然的刀锋抵近时，毫无预兆地，化作一团墨色雾气。

“伪体自毁？”龙儿怒骂，“这些家伙越来越像病毒了，一旦被揭穿就自毁断证。”

司若寒冷静补充：“她是个引子，她露，不是为了进攻，而是为了打我们的信任系统。”

“没错……”小洁回看向众，声音低沉，“她的目的，是让我们互相怀疑。”

空气再次陷死寂。

“那我们现在，谁还是真的？”洛瑶歌轻声开。

“你是真的。”小洁淡淡道。

“为何？”

“因为你刚刚试图保护她。”小洁指向苏灵儿消散后的残影，“如果你也是伪体，你不会露另一个‘自己’。”

“呵……”冷凌霜忽然笑了，“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要自证清白？”

“你不需要。”司若寒代为回答，“你刚刚攻击时，使用的是自己的【万寒诀】，而伪体无法模拟复杂的自创技。”

“也就是说——”龙儿抱着手臂，扫视众，“现在在场的，除了伪苏灵儿，其余我们都是——自己？”

“不。”一个声音打断了龙儿的话。

那是白咕噜。

他终于开了，语气前所未有地缓慢：“还有一个……不是你们的‘自己’。我能感受到……”

众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你感受到？你一个小小镜界引路，凭什么感受到？”

白咕噜抬起手臂，掌心浮现出一道螺旋状符文，那是“伪界原核”残片——源自伪界意志的神秘碎片。

“我是曾经的试验体……活下来的第十三个。”

空气瞬间凝固。

“试验体？！”

“你什么意思？！”

白咕噜缓缓扫过众，眼神中第一次浮现出一种不可测的复杂感。

“你们可知道……伪界之所以存在，并非天然，而是——由黑袍一手构建？”

众震惊。

“黑袍七子，乃是七种极念的执掌者——愚信、悔恨、贪欲、执、背叛、羞耻、孤独。而我，正是‘背叛’试验计划的产物。”

“也就是说——”司若寒吸一气，“这场‘伪体混淆’的布局，其实是某个黑袍子执掌的棋盘？”

“没错。”白咕噜语气平稳，“现在这盘棋，正在走最后一步。”

他伸手一指，指向队伍中某——

“你，不是你自己。”

被指之，是——

龙儿。

众表剧变。

“开什么玩笑？！”龙儿怒吼，“我是龙儿，我是从东岭山村出来、靠一把枪打遍老虎沟的龙儿！你信不信我现在让你知道什么叫‘伪咆哮真龙吟’——”

“够了。”

冷凌霜忽然一刀劈下，将龙儿震退五步。

“小洁，镜印验她。”

小洁缓缓上前，手中“真我之印”再次炽热到发烫。

龙儿咬牙不动：“你们真的怀疑我？就凭一个白咕噜？他连姓什么都不知道！”

“若你是真的，就能承受这镜印之验。”洛瑶歌轻声道，“若你不是，就会……”

“会怎样？炸？化雾？你们想试试？！”

小洁忽然贴近，真我之印狠狠拍上龙儿胸！

“砰！”

一声闷响。

龙儿纹丝未动，脸色铁青，汗如雨下，但并没有被烧伤或化形。

“……他是真的。”小洁低声道。

空气松了一气。

“那为何你会指错？”司若寒目光盯向白咕噜。

白咕噜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因为真凶，从一开始就不在你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