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地盯着前方那座雕着“青铜荣耀”四字的高台,眼里燃着火。
高台上,青铜魔王居高临下而坐,她身着合体青铜甲裙,长发束成鸦羽般的锥形,眼神冷如霜刃,声音却娇媚
骨:“百姓们,看好了!这就是你们最骄傲的‘伞塔新星’,如今,已经成了本王脚下的阶下囚。”
底下的百姓大气不敢出,只敢低
匍匐在地,因为这种时候连孩子一声哭闹,都能害得全体百姓一起被罚跪三天三夜。
而这一天,是“屠龙节”——以示众叛徒、焚毁逆骨为仪式的血色庆典。
“来啊,把那条龙——单独吊起来!”青铜魔王懒洋洋地一挥手,龙儿立刻被四条锁链从队伍中拽出,挂在青铜钟楼的铁钩上,脖颈勒出血痕!
“唔……!”龙儿痛得咬牙低吼,却死也不肯吭一声求饶。
“她是我们队的!”罗生猛地往前冲,却立刻被身后两名斗士拉住,手臂险些被扯脱臼。
“你也想吊上去?”青铜魔王嗤笑,“罗生,伞魂新星?你的伞呢?你的骨气呢?”
她伸手一抬,一名斗士将罗生那柄已经被打裂的伞剑扔到地上,“铛啷”一声,碎成两截。
罗生缓缓低
,看着断裂的伞,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悲凉的
绪。但下一刻,他嘴角竟缓缓上扬。
“你在笑?”青铜魔王眯眼。
“我在想……”罗生轻声道,“你是不是……太怕我们了,所以才需要这么用力地羞辱我们?”
这话一出
,全场寂静。连站在队伍最后的司若寒,也微微抬起了眼。
青铜魔王的笑容瞬间凝固。她下意识伸出手,指向罗生:“明天——就在屠龙台,先烧了他那条龙,再割下他的舌
,让他再也说不出这些让
心跳的话!”
“遵命!”斗士高呼。
可就在此时,一名看似负责清理的仆
,却在擦拭司若寒脚边血迹时,悄悄在她手心塞了一张折叠的纸。
【你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青铜反抗军在等你们。午夜,在东墙裂缝处,有
接应。】
司若寒眼神未动,指尖轻轻一动,纸片化为灰烬。
她没说话,却在罗生身旁轻轻踢了一脚。
罗生微微一愣,低
一看,地上的灰烬仍未完全散去,竟然用灰烬拼成了一个字——“起。”
当夜,牢房中。
罗生等
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地牢,手脚皆被铜环锁住,狱卒不断巡逻,一旦动静超过呼吸频率就会被鞭子伺候。
“小洁。”罗生低声唤道。
“在,左边第三个牢笼。”小洁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依然清晰。
“你还记得之前冷剑仙教的那个‘哑音伞语’吗?”
“当然。”
“现在开始,传话:三更时,东墙
。”
“明白。”
四
以微妙的伞语,穿过狱卒巡逻盲区,将讯息一
传一
。而另一边,司若寒静静坐在牢中,左手食指不断敲击石墙,用青铜斗士常用的节奏,敲出一句——
“冷场波·三重映
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