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分了好吧!”
“呵?谁让你今天不听话!”
闻言,陈言差点两眼一黑。
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这话他也根本无法回答。
我正半瘫着,你这样撩我,这就过分了啊!
正想着,钟砚冰摁着陈言的脑袋,又他给揉了一
的洗发水。
“也不知道你今天去哪复诊了,一身的脏东西!”
虽然钟砚冰现在有小脾气,但还是十分细心的帮陈言揉
发。
上的白色泡沫越来越多。
等一会将
发冲洗
净后,基本上陈言就算洗完了。
但,真正的要做的事,现在才开始。
“陈言,你要是真失忆了,还会记得我吧?”
此时陈言已经被一
的泡沫给弄得睁不开眼。
他支支吾吾的回答,我当然记得。
这时,钟砚冰突然转到陈言身后。
“哎哎哎~~钟教授你在
什么?”
陈言只觉身后的触感不对劲。
他整个
一紧,连忙喊出声。
“我们还洗不洗澡了?”
“啊,我们不就正在洗吗?”
钟教授冷冰冰的表
开始融化,双眼开始迷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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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