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以
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抽出一直藏在腰间的银针,闪电般刺
云鹿溪后背的神堂
附近!
同时他在云鹿溪耳边悄声说了一句什么。
没几秒,云鹿溪眼中的疯狂和恨意便被涣散和迷茫取代,身体彻底软倒,昏厥过去。
不是陈言心狠,而是他不用尽全力,根本撂不倒这个陷
疯狂状态、力量惊天的丫
!
吕先生见状,顿时也松了一
气。
幸好陈言出手制住了云鹿溪,否则面对这么一个打不得、杀不得、又力大无穷还开始发疯的重要
质,他们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总不能真把她砍伤了,到时候宁芮安发起疯来,谁也承受不起。
但吕先生这
气还没完全松下来,异变再起!
眨眼之间,忽然听到前方传来“砰砰砰”几声奇怪的、但并不震耳的枪响,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一道凄厉无比的惨叫声!
吕先生骇然回
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