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活像穿了条七分裤。
夜里,冷志军蹲在院里磨猎刀。胡安娜悄悄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个热乎乎的
蛋:趁热吃。姑娘挨着他蹲下,今儿个...险不?
没啥。冷志军把
蛋掰开,蛋黄还流心呢,就是明明那小子...话没说完,东屋传来林志明响亮的
嚏声。
胡安娜乐了:杏儿可稀罕他了,非要把自己攒的糖
给他。姑娘突然压低声音,爹说...等新房盖好...
话没说完,林杏儿从屋里窜出来:哥!明明哥发烧了!小丫
片子急得直蹦高,脑门能烙饼!
冷志军赶紧进屋,只见林志明裹着两床被子还直哆嗦,脸上红得像涂了朱砂。林秀花正用酒给他搓手心,胡炮爷在一旁配
药。
没事儿。老爷子把脉象,冻着了,发出来就好。他指了指灶上的陶罐,黄芩加柴胡,明儿个准活蹦
跳。
冷志军守了半宿,后半夜林志明总算退烧了。这小子迷迷糊糊还念叨:冷哥...狍子...别打母的...
窗外,月亮爬上了白桦树梢。灰狼在院里转了两圈,老狗缺耳朵上的疤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新房的地基里,那些鹅卵石静静躺着,等着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