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举动,它歪着
,静静地看了冷志军和刘振钢一会儿,然后突然叼起了夹子上的半块冻鹿心,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它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这片山林是它的领地一般。
白狐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梅花似的脚印,这些脚印恰好从他们没有收回的夹子旁边经过——然而,令
惊奇的是,那白狐竟然一个夹子都没有碰到,就这么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邪
……”刘振钢喃喃自语道,他一边说着,一边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让火势更旺一些。
“明儿个还是早点下山吧。”他转
对冷志军说道。
冷志军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把怀中的紫貂皮又往怀里揣了揣,仿佛这样能给他带来一些安全感。
这趟虽然只得了张残皮,但好歹摸清了獾子的路数。
他望着白狐消失的方向,心里盘算着下次该在哪下夹子——既要避开獾子,又不能冲撞了这些神神道道的白仙儿。
火堆渐渐暗下去,黑背把脑袋搁在他脚背上打呼噜。
远处传来猫
鹰的叫声,月光给雪地镀了层银,照得那些没收回的夹子像一个个沉默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