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上,嘴里还叼着一只刚断气的狍子——正好给胡安娜家送去,她爹最近需要补身子。
屯
的歪脖子柳树下,赵大爷正抽着旱烟。
看见冷志军怀里的伤狗,老
眯起眼睛:哟,捡着宝了?
冷志军轻轻抚过黄毛犬的耳朵:香
犬,能闻出三里的熊瞎子。
接着,他简要说了几句刚才的
况。
赵大爷的烟袋锅顿了顿:这么说来,算是林场那帮败家子手里漏出来的?
冷志军看了眼狍子脖颈上的弹孔——正中第三节脊椎,
净利落,用颗子弹换的。
老
突然笑了,皱纹里夹着的雪渣簌簌落下:赶紧找胡丫
去吧,这狗再不止血就该见阎王了。
冷志军点点
,大步朝临屯胡安娜家走去。
怀里的黄毛犬突然动了动,湿润的鼻
蹭过他的手腕。
他低
看去,正对上那双渐渐清明的狗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冬
苍白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