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一发子弹斜着顶，另一发在岩壁上擦出火星。

棕熊立而起，投下的影完全笼罩了冷志军。

它胸前那道旧伤疤突然崩裂，暗红的血滴在少年脸上，像滚烫的蜡油。

冷志军摸向腰间，却抓了个空——猎刀还在外面的岩缝里。

熊嘴里的腥气在他脸上，獠牙已经触到脖颈的皮肤。

千钧一发之际，外传来声嘶力竭的喊叫：接着！

一道银光划过半空，冷志军本能地伸手——是刘振钢的猎刀！

刀柄上缠着的红布条在空中舒展，像面小小的旗帜。

冷志军反手握刀，从下往上猛地一捅！

刀尖顺着棕熊胸前的旧伤刺，毫无阻碍地穿透心脏。

滚烫的熊血涌而出，浇了他满满脸。

棕熊的咆哮卡在喉咙里，变成古怪的声。

它踉跄后退，独眼里的凶光渐渐涣散，最终轰然倒地，震得顶又落下几块碎石。

冷志军瘫坐在血泊里，手指还死死攥着刀柄。

刘振钢从探出，脸色比雪还白：活...活着？

回答他的是黑背兴奋的吠叫。

猎犬不知何时也下到了岩，正拼命舔着主脸上的熊血。

冷志军抹了把脸，掌心全是粘稠的血浆。

他看向棕熊的尸体，突然发现那独眼里凝固的不只是死亡，还有某种诡异的...解脱？

值了。他哑着嗓子说，用猎刀划开熊腹。胆囊鼓胀得像个小皮球，在阳光下泛着青铜色的光泽。

这是最上等的，药材贩子愿意用三杆新猎枪来换。

刘振钢帮忙把熊胆装进竹筒，突然指着熊嘴：你看！

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卡在獠牙间——正是冷志军特制的十字纹弹。

它把王大炮...刘振钢的话没说完，但两都明白。

冷志军默默取出子弹，在熊皮上擦净，揣进贴身袋。

回屯的路上，夕阳把两的影子拉得很长。

黑背叼着块熊跑在前面，刘振钢突然问：军子，你刚才在里...怕吗？

冷志军望着远处屯子里升起的炊烟，胡安娜家的烟囱冒着特别浓的白烟——她肯定在熏制过冬的。

他摸了摸袋里的子弹，轻声道：

顿了顿又说，但想到有些再也不能害了，就不怕了。

刘振钢若有所思地点点。

在他们身后，鹰愁涧的雾气渐渐合拢，像道愈合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