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漫站在PPT前，活脱一个项目经理，手在空中划拉，“他的标准流程分三步。”

“第一，用无机航拍，把恐怖气氛搞起来。”

“第二，派地面机器带多普勒雷达和高敏度拾音器先进去探路。”

“第三，他自己穿高科技防护服，带便携式质谱仪和电磁频谱分析仪进核心区。”

她推了下眼镜，脸上是技术宅特有的不屑。

“说白了，他那套设备，是来找一个能用科学解释的诡。”

“可我们的优势在。。。”

林小漫的手，指向了楚美。

“咱们的核心技术，他那堆铜烂铁根本理解不了。”

“他的雷达，扫不出怨气。”

“他的拾音器，听不见来自地狱的歌。”

“他的质谱仪，更分析不出一滴血泪里的仇恨。。。”

客厅的气氛，又一次冻住了。

“所以。”

苏眠接了话，声音很稳。

“我们什么都不用准备。”

“我们只需要。。。”

“到场。”

他走到那块叫百诡夜行图的玉佩前，手按了上去。

一寒气顺着指尖钻进他身体，也传给了玉佩里的所有“员工”。

“安保部长。”

角落里，抱着番茄汁瓶子发呆的僵尸叔叔，脖子发出“咯吱”一声，抬起了。

“你负责清场，我不管你用什么招，明晚八点到十点，十三中附近，不准有一个活靠近。”

僵尸叔叔的下上下磕碰了一下，算是点，身上的腐烂气味都凶了不少。

“艺术总监。”

玉佩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

“你负责舞台。我要整个大礼堂，变回二十年前火灾发生前的样子。每个细节，每束光，都要一模一样。”

玉佩闪了闪。

“至于。。。演出的主角。”

苏眠转过身，看着楚美。

他换了个气，不再是命令。

“楚部长，唱什么，你定。”

“你想唱什么，就唱什么。”

“想让谁听见，就让谁听见。”

楚美很久没动静。

久到苏眠以为她要拒了这场疯狂的演出。

然后，她缓缓的抬起手，指向墙上那张礼堂的照片。

舞台角落，是一架被烧成骨架的钢琴。

“我想要。。。”

她的声音又又哑，像是喉咙里卡满了沙子。

“。。。一架钢琴。”

“一架能弹响的钢琴。”

她不想再用歌声杀。

她只是想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有琴伴奏，好好唱首歌。

就和二十年前一样。

。。。

夜。

一辆出租车停在江城十三中废校区门。

“师傅，就到这。”

苏眠付了账，和林小漫下了车。

“哎，小伙子，大半夜来这鬼地方嘛？”司机探出喊了一句，“这地方不净，听说死过，晚上有怪声！”

苏眠回过，笑了一下。

“没事，师傅。”

“我们公司，在这边搞团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