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
婢是陪着主子长大的,记得主子幼时、少时,身子骨并不好,甚至称得上体弱多病,可如今呢?皇上体态康健,过了而立之年,仍春秋鼎盛,不惧寒暑……皇上,真不是
婢为李青说话,他是没品,可对您……至少没那么没品。”
“……你中了他的邪怎地?”
“嘿嘿……
婢没有中邪,
婢看似在为李青说好话,实际上是为了主子好。”黄锦嬉皮笑脸。
朱厚熜“呵”了下,饶有兴致的问:
“你倒是说说,咋个就为朕好了?”
“皇上气李青,可只能气着自己,根本气不着李青。”黄锦嘿嘿笑道,“其实,换之任何
都一样,对别
的恼恨,都是在惩罚自己。就……比如杨慎。”
朱厚熜竟无言以对。
半晌,摇
笑骂:“什么
七八糟的,狗
不通!”
黄锦挠
笑……
见皇上果然不气郁了,他心里也开心,笑呵呵道:“
婢也不知道皇上在忧虑什么,可在
婢看来,没什么可忧虑的。”
“还没说你胖呢,咋还喘上了?”朱厚熜一脸无语,不过,被黄锦这一番开导,他心
确好转了不少,“哼哼,燕雀焉知鸿鹄之志!”
“那是,那是……”黄锦
笑道,“皇上心如天高,
婢哪里及得上万一,
婢只是觉着,与其对未来忧虑,不如做好当下;
比如加快燃料补给站啊,扶持煤炭开采啊,如今蒸汽船已然投
使用了,只是因为补给问题,才没有形成规模,李家,包括诸多大富,都在积极推广,朝廷……”
突然觉得话说得逾矩了,黄锦悻悻停下,转而道,“
婢也就一说。”
朱厚熜白了他一眼,哼道:
“这还用你说,朕不知如此带来的好处?早在开春时,朕就拨付了几笔款项,用于龙江船厂造船,燃料补给站加速建设,以及煤炭开采……呵,等你献策,黄花菜都凉了。”
黄锦忙恭维:“皇上圣明,
婢愚钝。”
朱厚熜却是又郁闷起来,骂道:“娘的,这钱花的也太多了,如今别说盈余了,收
都顾不住支出了……”
这是实话!
哪怕一遍遍告诉自己,时下的投资终会兑现更大的回报,朱厚熜仍是心疼的不行。
倒不能全怪朱厚熜小气,眼瞅着金山、银山逐渐缩水,换谁当家也心疼。
瞅了眼被雪映的亮白的纸窗,朱厚熜又是一叹:“话说,开春都这么久了,啥时候才是个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