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没见过老
家,对老
家的传说却是如雷贯耳,到了那样的境界,又岂会在意这个?你行之事,才更让他老
家欣慰。再者,不是还有武当山的嘛。”
李青苦笑笑,正色道:“那就拜托你了,讲学闲暇之余,不妨多传播一下这养生太极拳,这确于健康有益。”
“好事自然要做,要多做。”王守仁轻笑点
,“知善知恶是良知嘛。”
“哦?哈哈……”李青开怀大笑,赞道:“好一个心学!”
……
王守仁跟李青从不客气,自己得了药方之后,又让他给媳
,儿子,儿媳……一一诊脉。
李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来者不拒,针对
的开出调养身体的药方,并单独做了嘱咐。
怎么煎药,怎么用药,用药多久停药……事无巨细。
忙了两
之后,李青便又清闲下来,与王守仁出
学塾,
常饮酒作乐……
根本没有走的心思。
京师那对主仆若知道他是这么个‘采药’法,恐怕是要一个
防掀桌子,一个拿
撞木柱了。
其实,李青也并非是怕聒噪,怕麻烦,故意偷
耍滑。
当下真没有紧要事,又与小云分别太久了,且小云的
气神还未养足,此外,还能听听心学……
李青有很多逗留的理由。
至于朱厚熜……
无妨!
一个皇帝还不能受点委屈了?
再说……
他委屈?
李青自己又何尝不委屈?
与李青相比,他的那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我自己还心疼不过来自己呢,才不会心疼他呢……李青想着,心安理得的享受当下安逸生活。
只偶尔享受享受,他没有丁点心理负担。
……
京师。
朱厚熜还在翘首以盼。
他现在已经学会了打坐,再不会轻易腿麻了,可谓是……就等丹药了。
“这李青啥时候能回来啊?”朱厚熜批阅完奏疏,靠在椅背上,满脸期待神色,“唉,那颗丹药应当留一留的,放之现在服下,效果必然翻倍……”
朱厚熜却不知,自己视作比黄金珍贵千倍万倍的‘仙丹’,那早已驾崩的堂兄,却是当糖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