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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宁王,你好大的威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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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沉得住气,捕快们不得不沉住气,双方就这么一直耗着,场面安静却又诡异……

约莫两刻钟后,宁王府的率先赶来,将马车团团包围,时年六十九岁的老宁王朱奠培亲自到场,在家仆的簇拥下,拄着拐杖上前,颤颤巍巍的说:

“车上的好汉,想要什么尽管开,切莫伤了本王孙子。”

马车上,李青伸了个懒腰,翘起二郎腿,对朱见道:“接下来,该你表演了。”

朱见:“……”

朱见没下马车,只是掀开帘子露了个脸,“朱奠培,还记得我吗?”

“你是……?”

朱奠培老眼昏花,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楚。

他盯着看了许久,突然身子一颤,手中上等梨花木拐杖‘哐当’落地,也顺势倒了下来。

“王爷当心。”

家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却被朱奠培推开,他嘴唇吸合半晌,可又不敢相信。

皇上……啊不,太上皇怎么会来南昌呢?

老宁王想不通,时隔这么多年,他对成化帝的印象有些模糊,朱见也发生了很大转变,他无法确定眼前之的身份。

朱见冷冷道:“去宁王府说。”

“大胆!放肆……!!”

那家仆哪怕需一手托着老宁王,跋扈气焰却依然直冲云霄,丝毫不将朱见放在眼里,哼道:“遇王不拜……”

“你给本王住!!”朱奠培哆嗦着身子大吼。

“王爷……”

“闭嘴!”

“是。”家仆委屈地低下

朱奠培又盯着朱见看了阵儿,缓缓点:“那便以您所言,咱们去宁王府说。”

且不说这份浑厚的上位者气势,单是最疼的大孙子在家手上,朱奠培就不敢忤逆,何况,朱见就说去宁王府详谈,若是打劫绑票的土匪,万没胆量如此,也没必要如此。

这一来,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眼前之,就是大明成化帝,如今的太上皇!

想到这个可能,朱奠培心肝狂颤,真要是大孙子顶撞了太上皇,那他这个宁王也万万护不住,甚至,宁王一脉都要受到牵累。

只是……他不理解。

太上皇不是龙体抱恙,这才传位太子的吗,怎么会来宁王的藩地呢?

难道,又要削藩?

不对啊,三卫早就削了,俸禄什么的也砍了一大刀,连爵位继承都断档递减,且无法长存,只保留了一个王爵免受影响。

要是再削……没法再削了啊,再削这子就没法过了。

朱奠培不明真相,不禁又惊又怕。

他不明白太上皇为何会出现在南昌,也不明白太上皇来这儿的理由,但,他已经不怀疑太上皇的身份了。

朱奠培吸一气,拱手道:“还请……移驾。”

光天化,又是在大街上,他不敢说出朱见的身份,却又觉得让太上皇乘马车进王府,实在太过怠慢,只好打哑谜说话。

“不用了,让你的让开。”朱见撂下帘子,不再说话。

朱奠培忙道:“快,快都散开,给皇老爷引路。”

“是,王爷。”

家仆立即分开,让出一条路,其中一上前,给王守仁指路……

“驾~驾~”

王守仁轻抖着缰绳,缓缓赶往宁王府……

即将古稀之年的朱奠培,却是连轿子都不敢坐,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家仆,在后面呼哧带喘地跟着。

太上皇乘马车,他要是坐十六抬的轿子,岂不显得比太上皇还尊贵?

一向跟树懒一般的老宁王,此刻腿脚异常便利,唯恐跟不上马车,再发生儿孙有眼无珠,顶撞太上皇的事出来……

儿,现在怎么办?”

“上报啊!”捕能当上捕,还是有道理的,遇事请示总不会出错。

~

路上,

少年已如惊弓之鸟,再不复先前跋扈,吓得脸色苍白,嘴唇都在颤抖,显然,他已意识到自己惹了祸,

滔天大祸!

他不能言语,却能听得见,方才爷爷那充满敬畏的语气,无疑说明了这黑脸中年,就是大明太上皇。

自己竟然骂了太上皇,且连祖宗八辈都骂了……少年冷汗涔涔。

算了算,往上倒腾八辈,那也是他的祖宗啊。

自己骂自己祖宗,又是一条大罪。

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他冷汗直流,有心求饶认错,却又不能言语,都要崩溃了。

~

宁王府。

朱见率先走下马车。

李青紧随其后,叫上赶马车的王守仁,“走吧小云,来都来了,先在宁王府住上几。”

王守仁点,跳下车,跟上李青、朱见

至于马车上的少年,三都没管。

朱奠培也没管,尽管这是他最疼的孙子,但和整个宁王一脉相比,并非不能舍弃,若事真的无可挽回,那牺牲孙子让太上皇出气,也不是不可以。

朱奠培快步跟上,到了门,步子一顿,对扶着他的家仆快速说道:

“速去布政司衙门,让布政使速来王府,就说来了个天大的物。”

“啊?这……”

“快去!!”

“是,王爷。”

朱奠培暗叹:老天保佑,愿我宁王一脉,能度过这次难关。

大明的布政司衙门,多设立在大明第一任藩王的就藩地,当初朱棣做藩王那会儿,布政司衙门就在北平。

江..西的布政司衙门在南昌,距离宁王府并不远,骑马快行的话,往返都不需一天。

太上皇微服私访这么大的事儿,朱奠培不敢宣扬,却也不敢一藏着、掖着,布政使这一级别辖管一省行政,绝对有资格知晓。

吩咐完家仆,朱奠培这才快步跟上,一边陪着小心、赔着笑脸,姿态放的极低。

朱见却一点也不给面子,始终冷着一张脸,都不稀得跟他说话。

直到一行来到王府二进院的主客堂,朱奠培屏退家仆,并向朱见大礼参拜之时,他这才开

“久闻江..西多才子,朕静极思动,故来此领略一二,不想……呵呵。”

(太上皇,也是自称:朕)

朱见微微摇,清冷道:“宁王,你好大的威风啊!”

“老臣有罪,请太上皇责罚。”朱奠培颤颤巍巍地以抢地。

“你当然有罪!”朱见哼了哼,道:“朕问你,这宁王到底是你,还是你孙子?”

“是老臣。”

“那为何他能享用宁王出行的仪仗?”朱见一拍桌子,“礼制岂可如此儿戏?”

朱奠培立正挨打,不敢有丝毫辩解:“老臣知罪,是老臣太过溺孙子,违背了礼制。”

同时,他还有些庆幸,好在只是违背了礼制,并非是僭越,不然,事态可就无法挽回了。

朱奠培现在主要担心的是,孙子究竟把太上皇得罪到什么程度,若只是出行仪仗的事,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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