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幼儿就是不叫，嘴里只喊着：“娘亲，娘亲……”

声气的声音，充满着对生畏怯。

“孩子还小，还不会叫父皇呢。”李姑娘歉意道，“这也是臣妾的失职，回臣妾就教他。”

“呵呵……无妨，时间长着呢，不急这一时。”朱见给自己找台阶，“朕来得少，他有些认生，以后次数多了他就不怕朕了。”

他没有强抱儿子，转而话起家常，询问母子俩的常生活。

亦如那晚，他的话很多，她的话却很少。

不过……她终归是欢喜的，她喜欢听。

这子不解风，质朴的过分，抓不住男的心，却让心生怜悯。

…

朱见在安乐堂待了一上午，吃了午饭才回宫。

到了宫门前，却见密密麻麻跪了一群。

怀恩讪讪道：“兴许，他们是为都掌蛮之事。”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朱见哼道：“好好的心都让他们给搅了。”

“那…婢去劝他们离开？”

“你劝的动？”朱见长长舒一气，没好气儿道：“算了算了，他们想跪就让他们跪好了，咱们从别处回宫。”

出兵都掌蛮耗资不菲，却未见成效，朱见恼火之余，也不由心虚。

这也是他不惩罚这些跪宫门臣子的原因。

朱见在大事儿上，一向拎得清，能明辨是非，亦不会被绪左右。

最多，也就是骂的脏些。

“对了，李宏那一路军到哪儿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怀恩想了想，道：“前天得到奏报，李将军已然率军关，估摸着，再有个三五便能回京。”

顿了顿，他迟疑道：“皇上，您不是说，要让他……往水师方向发展吗？”

“这个不急，先把眼前事解决了再说吧。”朱见叹了气，“他有着出战土司的经验，也在辽东平过叛，但愿他能替朕争一气，也好让这些个笔杆子住嘴。”

“李将军打仗却是好手，去年秋到的河套，初冬便斩了千余名侵犯河套的鞑子，端的神勇。”怀恩赞道，“虎父无犬子，料想，未来定能如永青侯那般，成为皇上之肱骨呢。”

朱见笑了笑，叹道：“李青那厮虽也讨厌，但，一般可达不到他那等水准，

唉…这混账，哪儿都好，就是太懒了……。”

一路走着，朱见突然问：“怀恩，你觉得汪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