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喊的是秦飞？你是姓宋？在莲花村小学教书？”
宋勇飞扑上楼，用足力气以摔跤手法将扑在宋雯雯身上下其手的孙大锤一把扔飞，急促问。
宋雯雯身心战栗，慌
中点了点
。
“妈的，老子
死你！”
孙大锤突然之间如乌鸦坐飞机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水泥地板上，火气冲天而起。
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一把铁锤，怒吼一声向宋勇扑了过去。
宋勇架子大，力气也足，孙大锤铁锤在手也占不了便宜，几个回合就被宋勇给按在了地上。
“宋勇，你他妈的，想死！”
“锤哥，这是飞哥的对象，你不能动！”
“什么飞哥！滚你妈的！”孙大锤吐了
唾沫，冲着楼梯还在懵
中的手下大喊，“你们几个瞎了啊，还不快上！”
一伙
一拥而上，废弃哨所的二楼，混无比。
“刀哥，飞哥，有消息了，在梭子山！”
秦飞听后就要动身，被刀哥一把拉住了，“兄弟，咱们现在就四个，就这么过去？等我叫几个兄弟回来......”
“锤哥，我等不了。”秦飞摇了摇，“我先去，你在这边叫，然后过去找我。”
“彪子，你去通知兄弟们，梭子山集合！”
说完刀哥一把搂住秦飞，“咱是兄弟，不能让你一个闯威虎山！”
孟局长带到了石林镇派出所，发现里里外外就一个
警在留守。
“你们周所呢？”
“孟局，周所带出去了。”
“什么时候去的？”
“接到县局的电话就带着出发了。”
孟局长忍不住挠了挠，石林镇派出所的不会去通阳县城了吧，来的路上没碰到啊，这在石林没个本地领着怎么找！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妈的，跟老子装，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孙大锤半蹲着，用手中的铁锤抵着宋勇的下
，“是张亮让你拦着我的？”
“锤哥，她是飞哥的，你不能动。”宋勇有气无力，他额挨了一锤，此刻鲜血如注。
“什么狗
飞哥！”孙大锤吐了痰，“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同村的那个发小，叫什么来着，秦飞，对，秦飞，这姑娘是他的？”
“是的，你不能动。”宋勇傻乎乎说。
“，什么飞哥，老子认识他吗！”孙大锤换了只手，给了宋勇一掌，“说，是不是张亮让你拦着我的，他是不是想反？”
“我不知道。”宋勇咧嘴笑了，“我就知道，我飞哥的你不能动！”
满脸是血的宋勇突然间
起，将半蹲着的孙大锤一把扑倒，整个抱住。
孙大锤在地上打滚嚎叫，宋勇咬住了他的耳朵。
“让你他妈的跟我装！
，让你再咬！你他妈再咬啊......”
孙大锤一锤接一锤，狠狠打在宋勇的脑袋上，红白色的粘稠
体流了一地。
宋雯雯缩在墙角，她像刺猬一样把埋进了怀里，一旁铁锤与
质碰撞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音像是在她的心底响。
其余也是被这血淋淋的一幕吓到，胆战心惊。
“锤哥，死透了，停手吧。”一走上前，拉住了孙大锤。
“真他妈晦气！”孙大锤踉跄着起身，血染红了他的半边脸颊，他的左耳被撕下了一大块。
“锤哥，现在怎么办？”有问。
“你们先下去！”孙大锤吼了一句发泄，目光重新回到了墙角的宋雯雯身上。
秦飞一行正在登山，太阳已经西斜。
如果天黑前还没找到宋雯雯，他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
“碰！”
巨大的响声犹如晴天霹雳，在梭子山的山林间炸响，炸出惊鸿无数。
“是枪声。”刀哥神色凝重，“五四手枪的枪声。”
秦飞不敢多想，他再次加快脚步，一路朝着山顶狂奔。
“你们是谁？”山顶的废弃哨所已经被警察包围，秦飞被拦住了。
“我，我找宋雯雯。”秦飞哽咽说，他闻到了血腥味，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的浓烈血腥味。
“你是她什么？”
“我是她对象。”
说完这句话，秦飞一个箭步绕过向哨所内冲去。
“喂，你站住！”
刀哥上前，把要阻拦的警察给拦了下来。
秦飞冲进哨所，一楼是五个警察，正在给几个抱蹲在地上的上手铐。
通向二楼的楼梯那里，一双穿皮鞋的脚呈外八字露在外面。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有朝着秦飞大喝。
秦飞环顾一圈，推开那只要拦他的手，快步冲上楼梯。
二楼有两具尸体，一具脸朝上，太阳
正在咕咕冒血，耳朵缺了半边，秦飞认出那是石林镇扛把子锤哥。
另一具趴在地上，整个脑袋混在血污里，如果不是下面连着肩膀，根本认不出那曾经是的脑袋。
秦飞忍住了呕吐，他看到了宋雯雯，缩在墙角，一个警正在试图拉起她，“姑娘，没事了，你安全了......”
“雯雯。”
秦飞轻轻呼唤了一声，他来到宋雯雯跟前蹲下，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她，却怎么也不敢。
宋雯雯脑袋埋在怀里，整个像是上了机关一样抱死。
“宋老师，是我，秦飞。”秦飞小声说。
这句话像是‘芝麻开门’，宋雯雯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动，她慢慢把抬起来，秦飞的脸投映到了她的眼眸上。
“秦飞！”
宋雯雯喊了一声，扑到秦飞怀里开始痛哭，止不住地哭。
“好了，没事了，不怕，我带你回家。”
秦飞把宋雯雯整个抱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姑娘原来这么轻。
两个就这样下了楼，出了哨所，一直往山下走去。
“周所。”
“没事，派个跟着他们两个就行。”石林镇派出所所长周同伟神
冷峻，“小张，你和大刘留在这看着，等法医过来。”
“小宋，小海，把这个带回所里，我去找孟局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