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败家子,整天游手好闲,啥活不
,还把家里自行车借给
家,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爸,你
啥啊,借给飞哥又不是别
,你自行车又不是纸扎的,骑骑还能给骑坏了啊!”
“你还狡辩是吧,你给我过来!”
“爸爸爸,君子动
不动手!”
“呦呵,还跟你老子我拽起文了,我是你老子,不是君子,老子动
也动手!”
秦飞在院外听的哭笑不得,连忙推车走了进去,这时候见死不救太对不起孙胖子这个‘万死不辞’的朋友了。
上辈子他从里面出来后,玩得好的几
里唯有孙胖子念旧
,时常请他吃饭。
更难能可贵的,是那时候他自己刚刚下岗,
子过得也很艰难。
“孙叔,您别怪胖子了,是我有事要去公社,这才撺掇他拿车的。”
一进门,秦飞就开
把责任揽了过来。
孙大夫这个
村里都知道,铁公
一个,抠门扣的要死,自家一根
都当宝贝不许
惦记。
但又不得不提,十里八乡谁家
疼脑热找到他,他是能不收钱就不收钱,与他平
的抠门作风全然不同,因此村里
对他一直比较敬重。
“小飞啊,骑车去公社
啥了?”孙大夫从秦飞手里接过自行车,蹲下身仔细检查,嘴里也还没停,“一个村住着,这次就算了,小飞,下次你再撺掇盛超借车,别怪叔去找你爸了!”
“叔,这是一块钱您收着,就当我租您的车钱。”秦飞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了孙大夫。
“飞哥,咱俩是兄弟,借个车谈什么钱啊,快拿回去!”孙胖子见状连忙说。
“你皮还痒是吧!”孙大夫扭
瞪了一眼儿子,随后笑眯眯接过一块钱,“小飞啊,你看你这闹的,叔多不好意思啊!”
“应该的叔,我也不能白借您的车用,您看这样,您这自行车要是不用,我租一天给您一块钱,您看成不?”秦飞笑着提出建议。
一天一块钱,可抵得上两三天的工分了,这买卖怎么都不算亏!
可秦家老三哪来的钱,他家那个二嫂比鬼还
,家里的钱肯定不是,难不成几个小子搞什么见不得
的勾当了?
“小飞啊,一个村住着,你跟盛超又是好朋友,什么钱不钱的,你要用车叔可以借你,不过你得告诉叔你要
啥。”孙大夫强忍下金钱诱惑问。
“爸,你问这个
啥啊,飞哥又不是做什么犯法的事。”孙胖子以为秦飞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去公社是谈恋
的事
,连忙帮忙打掩护。
“叔,是这样,我呢最近在公社做点小生意,所以来回要用自行车,我刚才话还没说完,我只要借您车,一天给您一块钱,同时您让胖子过来给我帮个忙,成不?”秦飞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叔,我可是您看着长大的,我是什么样
您清楚,违法犯罪的事
,我是不会碰的。”
孙大夫不觉点了点
,秦飞确实是他看着长大的,打小就调皮鬼主意多,可没啥坏心思,这几年在村里带着自己儿子闲逛,也没惹出什么事来。
“小飞啊,你能让盛超跟着你后面做事叔很高兴,叔也相信你不是那种狗
倒灶的
,可你总得跟叔说说,你做的啥生意吧,这样叔心里有个底。”
“叔,一点小生意,就是在国营机械厂那边摆摊卖吃的,我打算让胖子跟着我一起
,您放心,我不会亏待胖子的。”
“行,叔信你。”孙大夫笑呵呵看着秦飞,态度已然不同,“小飞啊,车你直接骑回去吧,什么租金叔也不要,你只要把盛超带上正路子,这自行车叔送你了。”
“车还放这,叔,我家
况你也知道。”秦飞露出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随后小声说,“叔,我做生意这事您可千万别出去说。”
“明白明白,你放心,叔不是
嚼舌根的
。”
“行,天不早了,我先回家了啊叔。胖子,明早早点起来,我过来找你。”
离开孙家,秦飞连忙往家赶,这么晚,估计家里快要炸开锅了。
他卖瓜子这事眼下还不希望让家里
知道,一来二嫂那边很可能会找事,二来爸爸秦先德当年为了添补家用偷卖老鼠药被教育过,吃了不少苦,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极力阻止。
秦飞一进家门,围坐在院子里的一家
目光齐刷刷看向了他。
“爸妈,咋了,用不着等我吃饭。”
空气中充斥着尴尬,秦飞这话说完,更尴尬了。
“一天不见
,
什么去了!”秦先德大声质问。
要不是老二秦辉今天去了趟后山,打听到秦飞这两天都没过去,压根没掺和拿枪打猎的事,秦先德此时就是用棍子问话了。
“去公社玩了。”秦飞顺嘴说。
“这么大
了,天天想着玩,村子里不够你鬼混,还跑镇上去了是吧,你是想当盲流还是混混啊!”
“他爸,有话好好说,老三不是那
。”
“他不是那
是什么
,二十出
的
了,那么好的亲事不
,你往后要
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混账!”秦先德气得脸色发青,狠狠盯着秦飞。
“老三,没几天学校那边可就要开学了,瑶瑶的学费你可是打了包票的,刚才你不在我跟爸妈已经商量好了,后天村里分田,咱们也就分家了,伙食费你可是要准备
了。”二嫂沈招娣两手叉腰,拿鼻孔看着秦飞。
“二嫂,知道了,用不着拿话点我,等分了家,我一准把伙食费
给你。”秦飞说完看向爸爸秦先德,“爸,你骂完了没有,骂完了能吃饭了不,我已经饿了一天了。”
“迟早要被你个混账玩意给气死!”秦先德骂完最后一句,拿起了筷子。
用过饭,秦飞帮着大嫂林茵收拾饭桌。
他几次欲言又止,想问问大嫂半夜出去到底做什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可每次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要说大嫂是那种红杏出墙偷
的
,他打死也不相信。
算了,这件事还是等等再说吧。
回到自己屋,秦飞把今天的收
一
脑拿了出来数了数,一共四十五块。
嗯,不对啊,五十斤生瓜子炒完只有四十斤,十斤零卖的十块,三十斤说好九毛一斤一共二十七,怎么多出来八块?
秦飞认真回想了一下,零卖的十斤是他一单一单确认过钱的,绝对不会错,那多出来的八块钱,只能是长裙姑娘多给的。
她按照一块一斤的原价,还加了五块钱。
秦飞脑海里不觉浮现长裙姑娘窈窕靓丽的身影。
重生以后,除了挣钱,秦飞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个宜家宜室的
孩结婚,要是能娶到长裙姑娘,他做梦应该都能笑醒。
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自己连
家名字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