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是吗？”老板理所当然道，“哦，我边上那个小卖铺的老板娘她本来不相信的，就上去问他们到底认识不，然后男的说‘她跟我吵架急着出来连手机都没有带，现在还有谁出门不带手机的’，结果那的真拿不出来手机，这不就等于坐实了吗？”

“而且啊，那的背着个大包，特别像之前我媳跟我吵架要回娘家的样子，我一下子就信了那哥们。同是天涯沦落啊！我媳吵架吵起来就是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一点道理都听不进去，心累啊！”

他还代了，天。

时垣忍不住叹了气，保持着礼貌微笑：“好……所以之后被他带走了是吗？”

“额……不知道，”老板挠挠，“我看得正起劲呢，我妈就打电话过来让我赶紧回家，我媳又惹她生气了，我就赶紧关店走，走的时候他们还在吵呢，边上有嚷嚷着要报警，不知道报了没。”

时垣点道谢：“好的，谢谢。”

“不客气，”老板乐呵呵地又点开手机，似乎想继续看抖音了，“不过问这个啥呀，这不就是小俩吵架吗……难道他们昨天报的警你们没来，今天才来了解况。”

“小俩吵架是派出所的事，”凌无忧从摊位上拿着一个苹果走过来，“我们调查的是命关天的失踪案，昨晚那个现在失踪了，她和那个男的根本不认识。”

靠在躺椅上的老板惊而坐起，满脸震惊：“啊、啊？？”

但他似乎也只是惊讶了一瞬，而后又躺下去，喃喃道：“这样啊，居然不是夫妻吗？明明挺像的……算了，关我什么事，我早走了。”

凌无忧没理会他的后知后觉，把刚拿来的苹果在手中往上抛了下，稳稳地又接住了：“买个苹果。”

苹果？

【……问我半天了，打扰我刷抖音不说，连个苹果都不买！】

【连个苹果都不买！】

【连个苹果……】

老板：……

他合理怀疑对方是故意的，且有一点证据。

“不、不用钱，”他硬撑着笑容，尴尬道，“那个什么，送你了送你了。现在要吃吗？要不我帮你进去洗洗……”

“送怎么好意思？”凌无忧秀眉一挑，“那我不要了。”

然后她就把苹果放回去了。

老板：……她果然是故意的！

时垣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凌无忧可不喜欢吃苹果。见她玩笑开完了，便招呼她去隔壁小卖铺的老板。

小卖铺就挨着水果店，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正坐在收银台里边织毛线，见两来了，只是抬瞧了一眼，又低下了。

社小能手·时垣，凑到她面前：“阿姨你好，我们是海州市公安局的警察，可以问您点事吗？”

阿姨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看看他，又看看他后边的凌无忧，扶了下眼镜：“可以啊……是为了前天晚上的事吗？”

对方主动提到这件事，时垣一愣：“是的。”

阿姨眉一皱，露出一点担忧，追问道：“所以他们后来怎么样了？两是夫妻吗？”

凌无忧：“你觉得他们是夫妻吗？”

“我也不知道啊。”阿姨看向后边和她说话的孩，“那姑娘吵着说自己不认识他，但那男的偏说自己是他老公，两闹个没完，我们几个邻居站在边上也不知道该相信哪边。”

“可是那姑娘连手机都没带在身上，公车钱都是男的帮着付的，看起来确实很像吵完架匆匆忙忙跑出来的小俩……唉，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和老公吵架闹着回娘家的时候啊……”

凌无忧：“所以你也相信了他们是夫妻？”

“不管是不是夫妻，别的事我们都不好管。”阿姨叹了气道，“而且那个男瞧着挺和善的，说话也好听，客客气气的，还帮着那姑娘道歉，一直安慰她让她冷静一点，和她道歉说下次不敢了……感觉不像是坏。”

“倒是那个姑娘，又吼又叫，差点要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了，看着……又可怜又恐怖，我还听到有问她是不是神有问题，那个男的只说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他的老婆，这……不就等于默认了吗？”

时垣：“你们后来有报警吗？”

“那姑娘嚷嚷着要报警，但是她没手机啊，就求别帮她报，但是那男的就说这是家事不想给我们这些外惹麻烦。到时候报警了警察过来问东问西的还会费我们时间，说他自己会解决好的，谢谢我们心……”

阿姨回忆着当天晚上的景：“我想想也是，如果帮忙报了警，到时候查出来真是夫妻俩，那我这不是好心办坏事吗？所以我就没管了。”

“后来呢？”

“后来……就，姑娘见抢不过他，就不要那包了，直接撒手跑走，那男的就追上去……两个跑远后就没见到了。”

时垣便问：“他们往哪跑了？”

阿姨站起身来，朝门外的右边指了指：“就这条街跑下去，第一个路往右拐，接着我就没瞧见了。”

时垣点点：“好，谢谢阿姨。对了，您这门有监控吗？”

“监控？”阿姨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玩意儿，“我这就是个小店，有啥好偷的？而且我在这卖了几十年了，来买的都是老熟，不会偷我东西的，最多赊个账。”

“我们了解了，谢谢您的配合。”

“不客气哈。”

两从店里出来，陆续又问了边上的几户家，但是得到的答案都大差不差，虽然很多对两的身份都是将信将疑的，但是他们都没有选择帮忙。而且无一例外的，都提到了两点：

1，方的绪很崩溃很激动，看着有点像有啥大病，他们望而止步。

2，男方很礼貌很善解意，一直在安慰方，看起来是个好。

两走到龚麦麦消失的路那边看了看，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街道路，没有红绿灯，更没有监控。拐过去就是普通的民房，问了几户家，要么说有听到什么动静但是没管，要么说自己在嘛嘛没注意。

“龚麦麦跑不过那男的，”凌无忧站在路边，左右看了看，“可能被他趁着这条路上没的时候制服了。这边还有一条小巷子，很适合抓。”

时垣看向那条小巷：“进去看看？”

“嗯。”

两在巷子里兜了一圈，里边除了一些怪味还有垃圾就没什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