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秘密的房间中。
三位大佬小声的
接耳,仿佛在密谋着什么。
“事
有点不妙啊,没想到他会请叶先生出手帮忙。”
“现在该怎么办?”
“叶先生神通那么大,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找到他了。”
“一旦找到了他,我们的计划可能就会曝光,到时候就糟了。”
“慌什么,现在不是还没找到吗?我们还有机会。”
那位戴着黑丝边眼镜,穿军装的大佬沉声说道。
他看起来是最镇定的,眼里并不像其他
那么慌张。
“你有什么办法?”
“在叶先生找到他之前,我们先找到他,然后...”
说到这里,戴眼镜的这位大佬眼里露出一丝狠厉,冲着他们做出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
其他两
被惊到了。
谋杀那一位,这事
可非同小可,若是被知道,可不止是坐牢那么简单。
“这是不是太...”
见他们还有犹豫之色,戴眼镜的大佬便不赖烦的打断了他们的话,他说:
“成大事者,怎么能优柔寡断。”
“何况我们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开弓没有回
箭,我们已经没退路了。”
“要是不这么做,我们会有什么下场,你们也应该知道。”
听了这番话,本来还犹豫的那两位大佬,立刻狠了狠心,狠厉的说:“好,就这么办。”
“我立刻让他们加快速度搜索他的行迹。”
“一定要在叶先生找到他之前,找到他。”
....
“他什么时候失踪的?”
一辆赶往郊外的黑色轿车上。
坐在后座上的叶飞流,边看着窗外残
的景象,边随意的问道。
开车的是秃顶大佬的一个保镖。
柳月雪坐在副驾驶位上。
而秃顶大佬则坐在叶飞流的身边,他听了叶飞流的话,便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开
说道:
“2个小时之前。”
“具体时间是2小时零13分钟。”
“叶先生,你说他还活着吗?”
秃顶大佬担忧的看着叶飞流。
他担心最后找到的会是一具尸体。
心里很不安。
“我们不就是去确认他是生是死吗?到时候就知道了。”
叶飞流瞥了他一眼,随后又淡然的望向窗外。
他们现在就是赶往最大大佬出事的地方。
最大的大佬出事的地点早找到了,但在那里并没有看到他。
所以才说他失踪了。
在叶飞流他们赶往最大大佬出事的地点时,郊外的某座村庄边缘。
一个浑身脏兮兮,穿西装的男
趔趔趄趄,浑浑噩噩的走来。
他
上满是血,满脸污垢。
血水顺着
部流到了脸上。
手臂、西装袖子上皆沾着鲜红的血
。
他嘴唇
裂,苍白,
发凌
,看起来
神憔悴。
他仿佛也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就这样踉踉跄跄的信步前行。
前行了一阵子后,他突然看到前方有个小村庄,便往那里走去。
等他走进村子里,一些村民便好奇的围上来。
另一边。
叶飞流他们终于来到了最大大佬出事的地点,也就是那个非常陡的陡坡之下。
黑色轿车早已报废。
车上的保镖也已经丧命,唯独不见那位最大的大佬。
就在叶飞流观察的时候,秃顶大佬来到身边,问:“怎么样,叶先生?”
他一副忐忑的样子,神
紧张的看着叶飞流。
仿佛生怕叶飞流说出不好的字。
“他还活着。”
叶飞流只简单的说了四个字。
秃顶大佬大喜过望,激动之
溢于言表:“太好了,太好了...”
他并不怀疑叶飞流的话。
他知道以叶飞流本事,既然说最大的大佬还活着,那他一定还活着。
“那您知道他在哪吗?”
秃顶大佬压住内心的激动,满脸期待的看着叶飞流。
柳月雪和秃顶大佬的那些保镖们亦看着叶飞流。
“这个嘛...”
叶飞流沉思片刻,说:“你有他的照片吗?”
“照片?”
所有
一愣,皆没想到叶飞流会说出这样的话。
秃顶反应很快,稍一愣神,他便反应过来,立即开
说道:“我没有,不过我可以帮你弄到他的照片。”
他也没去问,叶飞流要最大大佬的照片
什么。
他相信,叶飞流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嗯。”
其实,说起来挺尴尬的。
叶飞流本想用神识找
,但他却没见过最大的大佬。
对方长什么样子,他不知道。
只有见过最大大佬的照片,他才能找到
。
当然。
这种事
他自然不会傻傻的去跟秃顶大佬他们讲,那不是掉
格吗?
秃顶大佬拿出手机,低
作了一阵子。
也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随后,他抬
看着叶飞流,说:“叶先生请稍等,她已经在取照片了。”
叶飞流也没管,只是点点
。
现场安静下来。
柳月雪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也
不上嘴。
过了大约5分钟的样子。
叮一声,秃顶大佬的手机响了一下,秃顶大佬连忙拿到眼下观看,看了一眼后,便将手机拿到叶飞流面前,说:
“叶先生,这就是他的照片。”
叶飞流低
一扫,顿时就知道最大的大佬长什么样了。
他点了点
,便闭上眼睛,放出了强大的神识。
秃顶大佬等
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看完最大大佬的照片之后,就突然把眼睛闭上了。
他们搞不懂他在做什么。
那些保镖们相视一眼,随后悄悄的
接耳。
“你说,叶先生在做什么?”
“他这样能找到那位先生吗?”
“搞不懂啊,不过叶先生神通广大,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看着就是了。”
“说的也是。”
就在叶飞流用神识找
的时候。
那个村庄中。
“发现目标了,他在...”
一个中年男
边盯着某座屋子,边用对着耳麦说道。
他的眼神和声音都很冷,看起来像是
蛇似的。
说出的话并没有感
。
在他说完这些话不久,一辆黑色路虎飞快的驶过来,停在了他面前。
紧接着。
车门被推开,从车里走下来四个大汉。
“在那屋里?”
其中一个大汉看着那座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