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这寒气带着大型中央制冷系统特有的、混合了金属管道、冷冻机油和某种特殊氟利昂化合物的工业气味,冰冷刺骨,吸
鼻仿佛能冻伤肺叶。但这

骨髓的寒意,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扭曲的慰藉。它暂时压制了身后那令
窒息的威胁感,像一道冰冷的屏障,延缓了追兵的速度。同时,这低温也让他右肩那灼热跳动、仿佛要
体而出的胎记,感到了一丝短暂的、针扎般的缓解,虽然这缓解之后往往是更剧烈的、反扑式的灼痛。
终于,脚下触感一变,从镂空的金属网格变成了坚实、平整、覆盖着厚厚一层颗粒状白霜的水泥地面。他几乎是脱力地向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带着怀中的
子一起重重摔倒在地。
林
勉强用一条腿撑住,背部撞上冰冷刺骨的墙壁,才堪堪稳住身形。他张大嘴
,如同离水的鱼,贪婪却又痛苦地吸
着冰冷彻骨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的刺痛和血腥味,白色的呵气在眼前迅速凝结、消散,再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