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寒光的不锈钢诊疗床,床上铺着崭新却僵硬挺括、没有一丝褶皱的白布,白得刺眼。
而最诡异、最令
不安的,是正对着诊疗床的那面墙。
它根本不是普通的墙壁,而是一整块巨大无比、边缘与天花板和地板完美契合、找不到任何接缝的镜子。镜面光洁得如同最
最寒冷的潭水,清晰地、毫厘不爽地倒映着诊疗室内每一个冰冷的细节——惨白得令
眩晕的灯光、泛着金属冷光的不锈钢床架、僵硬的白布,以及林
自己那个因高度紧张而微微喘息、显得格外渺小无助的身影。镜中的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
裂,眼神里充满了未褪的惊悸、
沉的疲惫和一丝被强行压下的、源于母影浮现的震撼与决绝,右手的001号铜片依旧紧贴胸
,仿佛那是唯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