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后急退,竭力拉开与那怪物的距离。目光死死盯住那个在低温中动作僵硬、却依旧不肯罢休的黑血怪物。
那模型的状态此刻也极其糟糕。极寒
炸的冲击和这太平间持续的超低温环境对它体内那芯片造成了近乎毁灭
的打击。尤其是
炸飞溅的黑血几乎将它全身包裹,那些粘稠黑血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凝固的沥青状态,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蛛网般冰裂纹路,流动和修复的速度变得极其缓慢,几乎停滞,许多地方的黑血直接碎裂、剥落,露出里面同样被冻得发脆、关节活动艰涩的金属骨骼框架,看上去支离
碎,仿佛一碰就会散架。它空
眼窝里那旋转的红光也几乎完全凝固,失去了那种邪恶的活
和吸力,变得暗淡无光。每一次试图迈步,金属关节都发出令
牙酸的、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嘎吱”声。刚才那志在必得的一击落空,似乎耗尽了它最后残存的力量源泉,它僵硬的金属
颅微微转动着,发出断续的、如同老旧收音机卡带般的、充满杂音的电子嘶鸣,在原地徘徊,似乎失去了明确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