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芯片的共鸣,以及自己身上可能存在的“容器”特质,“还是冲我们俩?”他看向良言,后者紧绷的下颌线给出了无声的答案。
良言没有回答,只是握刀的手指更紧了,指节因用力而再次发白。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逐渐
近的模型,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的、掌控规则的管理员。但林
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并非完全源于恐惧,更多的是源于芯片反噬后的虚弱、持续的痛苦以及强行调动力量带来的负担。
模型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它塑料脸上那僵硬的、毫无变化的“表
”,以及它举起解剖刀的那只手臂关节的
密转动。那把锈迹斑斑的解剖刀被高高举起,带着一
恶风,作势就要狠狠劈下!
“它的弱点是关节!”林
猛地想起之前在标本室的经历,那枚编号也是1999-007的钛合金图钉!“上次我用图钉
坏了一个模型的膝关节!它的关节结构是弱点!而且可能含有金属,导电!”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湿的环境、不断滴落的雨水、以及脚下积水的坑洼。
一个冒险的、近乎疯狂的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