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
手冰凉沉重,瓶子几乎还是满的,里面浸泡着几十个吸饱了酒
、雪白饱满的棉球。
他揭开玻璃瓶盖,浓烈刺鼻的酒
气味瞬间在血腥的空气中弥漫开来,甚至暂时压过了那令
作呕的血腥味。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倒,一大把被酒
浸透的、沉甸甸的棉球便落
右手中,冰凉的
体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
与此同时,他僵硬得如同石棍的左手,极其艰难地、用尽全身力气才抓起推车上另一个空酒
瓶,然后,用尽这残躯所能
发的最后力量,狠狠砸向房间另一侧靠近门
的墙壁!
“啪嚓!”
玻璃瓶碎裂声在婴儿垂死的呜咽和怨灵的无声尖啸中显得微不足道。但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却如同投
滚油的水滴,成功吸引了那团正在贪婪“进食”的怨灵聚合体的全部“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