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甚至无法弯曲。
冰冷的绝望如同
水般涌上心
……结束了吗?
就在这绝望的
渊边缘,他的目光却猛地凝固在冷藏柜刚刚被恐怖巨力撞飞后、其后方墙壁上彻底
露出来的景象——
那里原本被冷藏柜挡住的地方,墙壁的惨绿色瓷砖上,贴着一张
掌大小、边缘已经卷曲泛黄、甚至沾染着几处早已
涸变成褐色的不规则斑点的便签纸。纸张的质地很普通,像是从某个值班
志本上匆匆撕下的。上面用蓝黑色的墨水笔写着一行娟秀、流畅却带着明显急促和力透纸背般决绝的字迹:
“黑血病原体 = 阮家逆蛇纹”
“勿触铜片!切记!”
阮家!逆蛇纹!
这两个词如同两道撕裂黑暗的狂
闪电,带着无与伦比的信息量,狠狠劈
林
因伤痛和毒素而混
的脑海!瞬间与标本室福尔马林罐中漂浮的蛇纹胎记残片、以及母亲云薇在幻象中声嘶力竭的警告——“勿信活
归零!”——紧密地、无可辩驳地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