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过石灰的墙壁、没有任何起伏的……空白!
无脸护士!
她缓缓抬起那只握着巨大黑血针筒的、戴着同样惨白橡胶手套的手。粗大的针筒在她手中稳如磐石,粘稠的黑血在筒内翻滚。针尖
准地、带着一种无声的死亡邀请和冰冷的宣告意味,遥遥指向了雨棚边缘、
露在狂风
雨中的林
!
雨如天神震怒挥下的亿万钢鞭,疯狂抽打着脚下这片倾斜、锈蚀、在狂风中呻吟的铁皮雨棚。震耳欲聋的轰鸣不再是背景音,而是化作实质的物理冲击,穿透骨骼,直抵林
的脏腑。
冰冷的雨水早已浸透单薄的刷手服,顺着发梢、脖颈,如蛇般钻
衣领
处,带来刺骨的寒流,瞬间冻结四肢百骸。然而,这外在的酷寒,远不及他此刻灵魂
处那彻骨的冰封——那是源自下方天井中,那具象化的、最
噩梦的凝视。
无面。
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