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致。
声音很有规律,像是某种金属关节在活动时发出的滞涩摩擦,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弹簧压缩释放的“嘣嘣”声。而且,声音的来源……似乎在移动?正朝着他这个方向?速度不快,但异常坚定!
“咔哒…咔哒…吱嘎——”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伴随着一种沉重的、仿佛重物被拖拽在地上的、令
牙酸的摩擦声。那声音带着一种非
的、机械的冷漠感。
林
的心脏狂跳着几乎要冲
胸膛。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是冰冷的金属架和无数沉默的死亡标本,退无可退。他只能将自己紧紧贴在架子冰冷的、带着锈蚀凸起的棱角上,尽量缩小身形,将一件白大褂护在身前,目光如同淬火的利刃,死死钉在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两排高大陈列架之间的一条幽暗通道,
处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吞噬。
幽绿的应急灯光像垂死者的目光,无力地照亮通道
附近几米的范围,再往里,便是吞噬一切的墨色。
“咔哒…咔哒…吱嘎——咚!咚!”
一个
廓,从通道尽
的黑暗中,缓缓地、僵硬地、一步一顿地“走”了出来。沉重的金属脚掌每一次踏在地面上,都发出沉闷如鼓的“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