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礼包拿回去,我不需要这些东西。”连长指了指寇大彪手中的礼包,语气依旧严厉。
寇大彪本想再推辞一番,但仔细想了下,他也是在章雷的带领下,才去了教导员家里,连长和自己的关系显然还没有到位,他这次确实是
率了一点。
寇大彪从连长办公室出来,心里七上八下,虽然连长没有接受他的礼物,但至少态度有所缓和。这让他心里稍微松了一
气,但他知道,事
还远没有结束。
他这里已经做到了一切,他现在还需要知道姑姑金娣那里的
况,才能确定自己当初的猜测是否正确。
寇大彪二话不说,拿着礼包,穿过大
场来到了离连队较远的电话亭门
,他没有犹豫,拨通了姑姑金娣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了。
“喂,什么事?”电话那
传来姑姑金娣一如既往嚣张的声音。
“姑姑,是我,寇大彪。”他
吸一
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想跟您道个歉,之前的事是我不对。”
“什么?,你和我道歉啊?”电话那
的金娣愣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愿意听我们大
的话留在部队吗?”
寇大彪知道,此时应该先假意顺从,他假装惭愧地说道:“姑姑,我知道,我会努力留队的。”
“你知道就好,别以为你能靠自己混出什么名堂来。”金娣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我这个事,是章律师帮我办的吧?”寇大彪继续在电话中试探地问道。
“什么?”电话那
的金娣明显又愣了一下,“我们大
的事,你就别
心多问,自己在部队好好混就行了。”
“是,姑姑,我会听您的话。”寇大彪低声应道,但心里却在冷笑。姑姑不知道的是,他私下里已经写好了
党申请书,这个电话让他更加确认了,他们之间存在信息差。
挂断电话后,寇大彪心里如释重负,他望着手里的礼包,再次灵机一动,他知道任何事都必须随机应变。这个礼包既然连长不收,他正好顺水推舟,送给郭班长,来弥补他这次没有参加庆功宴的过失。
回到四班,寇大彪小心地将礼包藏进了床底,郭班长并不在班里,他点上香烟,静静地吸了一
,前面喝的那点酒依然让他脸颊通红,但他的脑子却感到异常清晰。
一根烟还未抽完,寇大彪感到一个沉稳有力的步伐声渐渐靠近,他知道,这是他的老班长回来了。
“郭班,您回来了。”寇大彪笑着打起了招呼。
郭班长微微皱了皱眉
,闻到了一
酒气,“大彪,你也喝酒了?”
“是啊,郭班,刚才和指导员在教导员家喝了点。”寇大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
郭班长笑了笑,“你小子,现在搞得不错啊,教导员还请你吃饭。”
寇大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
,拿出那个剩下的礼包,“郭班,这个是给您的。”
郭班长看了一眼礼包,眉
一挑,也尴尬地笑了,“给我的?恐怕事
没这么简单吧?”
寇大彪知道他和郭班长之间并不是互相利用的关系,郭班长不会要他的东西,但他清楚,东西送不送的出去,并没有什么关系。这是他向郭班长表忠心的一个机会。
“郭班长,还是实话告诉您吧,这个礼包本来我送给连长的,连长没要。”寇大彪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事
的原委,他虽然知道这样说,郭班长可能会不高兴,但他不想骗他的班长。
郭班长愣了一下,掏出了迷彩服上衣
袋里的烟,点了起来,他拍了拍寇大彪的肩膀说道:“我们二排的
之间,不需要搞这套东西。”
寇大彪小心翼翼地继续问道:“郭班,我今天没去参加你的庆功宴,你不会生气吧?”
郭班长
地吐出一
烟,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彪,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我们都理解的,你别胡思
想了。”
“那我这买的礼包怎么办呢?郭班要么你帮我想想办法。”寇大彪犹豫了一下,勉为其难地开
说道。
郭班长摇了摇
,“你怎么能直接去送给连长呢?”他思索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帮你去拿给连长吧,你不就是
党投票的事,我相信就算不送东西,连长也不会真的怎么样的。”
寇大彪听罢,心中大喜,郭班长愿意帮他,这让他受宠若惊,他知道有了郭班长的支持,这件事
已经十拿九稳了。
“谢谢郭班,下次出去我请你吃饭。”寇大彪感激地说道,他还是没有忘了再客气一下。
“妈的,你们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先是海震涛打新兵,又是你
党,还有死鱼那个家伙,”说到了这里,郭班长似乎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寇大彪仔细思考了一下,郭班要说的应该是死鱼转士官的事
,自己并没有听死鱼提过,但郭班长既然没有说完,也不便再多问什么。
“郭班,我一定会好好
的。将来我
党后,也会以一个党员的标准要求自己。”寇大彪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你现在吹牛,真的是脸不红,心不跳。先把你眼前的工作
好再说吧!”郭班长笑着调侃道。
寇大彪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前面那么多
和自己都是互相利用,真心把他当自己
的只有郭班。这让他感到自己在部队也有了靠山,自己虽然是走了后门,但前门的方向,他也必须努力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