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雷领着寇大彪继续步行,似乎章雷对这一带非常熟悉,哪个路
转弯,哪个路
直行都一清二楚。寇大彪心里寻思,毕竟章雷说过,他以前是这医院的卫生员。
不一会,寇大彪又来到了这个他也很熟悉的医院,似乎命运总要把他莫名其妙地引向这里,但现在他已经是
党积极分子,肯定不可能再去按摩店放松了。
“好了,你在后面住院部篮球场那的椅子上等我一下。我上去见个朋友,一会儿就好!”章雷说罢,往门诊部走去。
寇大彪有些好奇,但没有多问。只能拎着东西坐到了医院楼下的椅子上。
这里的环境他是如此熟悉,高高的大树,斑驳的院墙,以及那
熟悉的消毒水味。但他知道,这是他堕落的开始。
寇大彪有些无聊,但他也不敢
走,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就在他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指导员章雷走了过来,“大彪,我们准备回去了!”
章雷的手里似乎多了个黑色的垃圾袋,随后他又说道:“你把东西都放进去。”
寇大彪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知道他们拎着五颜六色的东西回去,肯定太显眼,装在黑色的袋子里就要好很多,他不得不佩服小
想问题确实周到。
“指导员,我们现在就去找教导员吗?”寇大彪小心地轻声询问道。
“回去之后,东西先放我办公室里,下午或者晚上,你再等我通知。”章雷淡定地说道。
“那我回去,先去哪里?”寇大彪继续问道。
“你还是去炊事班帮厨吧,这样我可以派
第一时间找到你。”
二
打了一辆车回到连队,寇大彪跟着指导员回到办公室,将东西暂时放下,便准备先回班里把衣服换了。
寇大彪刚想回宿舍看看,却发现郭班长他们已经聚集在门
,准备出去吃饭。二排的兄弟们一个个笑容满面,兴高采烈地聊着天。寇大彪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跟着他们去,就肯定得喝酒,那样晚上去找教导员的计划就泡汤了。
他的心跳加快,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
。他下意识地闪身躲到了墙后面,屏住呼吸,偷偷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二排的
渐渐走远,他庆幸还好没把便装脱掉拿回班里,否则郭班长肯定会发现他回来了。
可能对郭班长来说,寇大彪也许只是他带过的众多兵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色。但在寇大彪的心里,郭班长却是他心中唯一认可,并且崇拜的班长。
作为一个毛
小伙子,一到连队就面临着周围许多陌生的恶意。就在他准备摆烂,彻底放弃的时候,郭班长的出现,让他感受到了亲
的温暖,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在郭班长手下当个小兵。
寇大彪想到这里,觉得非常对不起他的班长,但他也知道,他不能带着酒气去找教导员。他必须要把事
办好,只要他
党了,不管过程如何,他也算给他的班长争光了。
寇大彪心里焦急地等着指导员的指示,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指导员章雷却迟迟没有消息。他坐在炊事班的厨房里,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心不在焉地切着土豆。厨房的窗户外,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寇大彪的心
却如同这光影般复杂,焦虑与期待
织在一起。
突然,连队门
传来的动静,是二排的兄弟们回来了,寇大彪放下菜刀,连忙赶了回去。他们一个个脸颊通红,显然是喝了不少酒。郭班长走在最前面,眼里布满血丝,醉醺醺地回到了宿舍。他的步伐有些踉跄,嘴里还不忘嘟囔着:“大彪,你不行,你都没喝几杯就倒了。”
寇大彪心里一紧,知道郭班长已经醉得不省
事了。他连忙迎上去,扶住了郭班长,笑着说道:“对对对,这不是我酒量不行吗?”
郭班长搂着寇大彪的肩膀,显然已经醉得连寇大彪去没去都忘了。寇大彪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把他安顿在床上。其他的兄弟们也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海震涛和死鱼一进班里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寇大彪皱了皱眉
,有点庆幸自己还好没去,如果他这点酒量去了,估计就要和秦班长上次一样被板车推回来了。
“胖子,蒋中秋,你们去拿几个脸盆,给他们打点水洗脸。”寇大彪也开始指挥着新兵们
活。
他和新兵一起忙着给每个
倒水,找毛巾给他们擦脸,正当他忙得不可开
的时候,毛闻堂带着指导员的指示走了过来,“大彪,指导员让你快过去!”
寇大彪心里一喜,连忙回复:“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到了办公室门
,寇大彪
吸一
气,敲了敲门。
章雷起身开门,他看了一眼寇大彪,点了点
,“进来吧。”
寇大彪走进办公室,章雷关上门,小心地叮嘱道:“等会到了,你不要自作主张
说话,我会和教导员打招呼的。”
寇大彪抬
看向章雷,“指导员,我明白了。”
章雷点了点
,露出一丝微笑,“你自己去拿你买的东西。”
寇大彪思索了一下,一包给教导员,另一包给指导员,还有一包他是准备给连长的。只要剩下一包不拿走,就等于直接送给了章雷了。
章雷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快走吧!连队还有事的。”
寇大彪拿起了一个礼包和两篮水果,章雷没有多说什么,二
便一起离开了连队。
寇大彪也不知道章雷带他去哪里,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相信指导员应该已经安排好了,这点小意思如果能送出去,那么事
绝对就十拿九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