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冰阶上，泛着幽蓝的光泽。

远处客院区隐约传来玄音谷的箫声、天剑门的剑鸣，还有流云阁炼丹房飘出的淡淡药香。

“明......”苏清寒轻声开，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明，一切按计划行事。”林风看向她，目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和，“有清寒在，我放心。”

苏清寒转过，对上他的目光，又迅速移开：“油嘴滑舌。你今夜早些休息，明还有硬仗要打。玉无痕不会善罢甘休，凌波仙子也不是易与之辈。”

“清寒也是。”林风顿了顿，声音放轻，“明演武，你我......”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苏清寒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我明白。”

两在岔路分开，各自回峰。

林风走出一段，忍不住回，目视苏清寒的白衣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梅林尽，唇角不自觉地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