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不起东云舒与卫兮。

对卫兮，李长生身为远近闻名的才子，对于投怀送抱的子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一生只娶了卫兮一。

对东云舒，在承认各自的道侣关系后，李长生此后也从未与其他结为道侣。

“真的？”东云舒神稍稍舒缓，抬望着李易的眼睛。

李易真诚的回答：“我对大道发誓。”

他没有说谎，这是东云舒可以确定，她原本郁闷的绪缓和大半。

至少曾经的那段岁月没有任何瑕疵。

东云舒不再有抗拒的动作，微微将枕在他的肩膀上。

不管是凡俗还是修行界，基本没有一夫一妻的概念。前者是古代社会，三妻六妾属于正常，甚至文骚客出花柳之地还被称为一件雅事。后者是强社会，强者拥有更多本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不过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一夫一妻（道侣），其原因大部分是双方实力相当，至少在同一境界，这种是物理意义上的男平等。

李长生真像《大雷音书》里面造谣的一样，收一万个都没有问题。因为那时他是化神，而且彻底打出了威名，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没有会因此感到有什么不妥，甚至无数会因为利益与名誉蜂拥而至。

但李长生没有，在错过了东云舒与卫兮后，他就基本断绝了这方面的念想。他不是没有七六欲，只是比起体上的欲望他更看重神。

就像东云舒的小心思只对自己有，而他的欲望也只对她们才有。否则纵使是再美丽的子，脱光站在自己面前，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所以你究竟答不答应我？”

“拒绝？”

“无耻，你真的很混蛋。”

东云舒闷声说道，不回答其实也是一种回答，她也明白对方做不出选择，然后把问题丢给她们。

所以他很混蛋，非常混蛋。

以她的骄傲不可能同意这种事，但也不可能因此退出。比起退出，她更愿意冒着与李易完全翻脸的风险，将卫兮杀了。

她要李易，一个独占，这一点没有变。

只不过现在力量不够，而李易又拥有远超自己的力量，不得不屈服。当然也就李易能够让她屈服，要是换其他就算死也不能碰自己一根手指。

他们此刻建立在感之上，又因李易的修为而保持平衡。感与实力缺一不可，没了前者双方自然了断，没有后者李易就是在痴心妄想。

说不准最后两都得不到，最终不欢而散。或者是更糟糕的局面，互相厮杀。

他们三个都不是一般，之间的矛盾更不能简单的归咎于感纠纷，打起来绝对是天崩地裂的。所以此前官府才如此紧张，这场感纠纷说是坏神州团结都是轻的了，指不定真的打起内战来。

卫兮的秦，东云舒的齐，还有上清宫的周，佛门的楚。

可惜李易有这个实力，他的力量能将举世无双的剑仙抱在怀中，让对方没有反抗的余地。

“有时候，活的太久也不是一件好事。”李易微微抱住怀中的儿，眼中少有的出现一丝丝疲倦。

他想去自己这五千年，遇到的太多，错过的更多。岁月涌上心，兮儿死了，雪夜死了，和尚死了，老道儿死了，兔子死了

所有都死了，而我还活着。

现在所有都活了过来，我又该如何面对她们？

算了，她们活着就好

下一刻，一直低生闷气的东云舒抬，一道剑意自眼眸飞出，直击李易心神，也击溃了他眼中那莫名的气息。

“李兄，你活了多久？”东云舒忽然感觉李易变得有些陌生，刚刚有一时间她感觉到了太上忘。

不，应该是淡泊与沧桑。

比起刚刚那个无耻的模样，她更害怕李易变成这样子。

“大概五千七百年。”李易也有些记不清了，越往后越模糊，他可能是在闭关修行。

随后他不再多想，微微一笑说道：“我会一视同仁，你们不需要迁就我，你们可以放肆的高飞，觉得累了我可以找我，我有能力帮你们抵挡一切风。”

他累了，对于外界已经没了新鲜感。

如此这般默默守住这一亩三分地，如此这般漫漫地生活就足够了。

东云舒没由来的心中一紧，她好像明白所谓珍重她们每个，不像是占有，他眼里没有一丝一毫欲望，更想说拉开关系，断因果。

“你不是想享齐之福？”

“不是。”李易摇，“或许有点妄想，但你们活着就好。”

“要是我们要争呢？”

“你想把问题丢给我们？”

“无耻。”

他不想齐之福东云舒信，可他这种无所谓的行为让很恼火，明知道她们不可能和平相处，还将问题丢给她们。

这一刻东云舒才意识到，他活太久了，他可能已经道。

她紧紧抓着李易的衣服，坚定的说道：“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真正意义上独属于我。”

忽然，李易感觉到一力量涌自己体内，近乎无穷的剑意汇聚丹田往下一寸。

他低望去，东云舒清冷的五官夹杂着异样的嫣红，说道：“你欠我的，这一世我得不到，她也别想，第一次只能是我的。”

锁阳，这是刚刚东云舒给自己动的手脚。

“你不准自己解开。”

“这……”李易哭笑不得，以前不在意这种形式上的东西的东云舒，突然间什么都要与兮儿比。

真的是寸步不让，连这方面都考虑到了，不过莫名的非常可。

“其实我不介意现在给你。”

不过是区区体，若是东云舒的话李易不会拒绝。

等等，我这样子会不会有些渣？

“不行，除非你答应我，否则你不能碰我。”东云舒伸手拍去摸过来的咸猪手，随后搂住李易的脖子，将脑袋埋在肩膀上缓缓睡去。

只留下一脸懵的李易，敢你能碰我，我不能碰你？

微微叹了气，身体上的躁动瞬间一扫而空，李易闭上眼睛也进了梦乡。

体上的欢愉对他们来说实际上并不重要，李易对于她们的占有欲也并非出于体，而是曾经所经历过的岁月。

如今与她们的岁月好像也不会无聊。

第二天清晨，两同时睁开眼睛，看到各自的脸庞。

东云舒道：“无耻之徒。”

“……”李易无言，看来李兄这个称呼回不来了。

叮咚。

桌上的手机微微亮起，有发来信息。

【兮儿】：夫君，今年可能没办法回去与你过年了，秦地区还有许多事需要我处理，我会让给你送去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