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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是警察发出来的，她的手仿佛要拉出残影，一般刷刷刷的在记录着什么。同时赵四注意到了她胸前的那个仪器，拇指大小，黑铁色，直觉告诉他这是录音设备。

张科林继续问道：“赵先生，你知道你所写的故事和秦国三军元帅卫兮的自传一模一样吗？”

那不是大物无聊写的小故事吗？为什么说是自传？

“知道，但不是一模一样，只是开一样。”赵四表管理得非常到位，至少没有明显的异常。

“为什么会一样？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什么？”

“应该是巧合吧，我就是被【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的事气到，想着写个前任文学，没想到差阳错的火了。”赵四顾左右而言他，“警官我就知道这么多，我能走了吗？”

根据周国的法律，传唤不得超过24小时。虽然现在一个小时都没到，但他也有权利要求离开。

三短暂的接耳，眼神不断流。张科林望向道士，道士微微摇，随后又看向了警察，仿佛在征求意见……三的动作频繁，眼神流颇多，仿佛有无数的信息在无声无息中传递着。

最终警察拿出一个平板，指尖滑动了数十秒，递给张科林。

张科林看着平板露出不明所以的微笑，哐当一声放到桌上，道：“李易，年龄29，贯籍青州玉城，初中学历，因车祸变成植物，最近刚刚苏醒，分别在玉城城北城乡医院和青州第一医院治疗过……”

赵四面容顿时沉了下来。

......................

玉城，寒水村。

山坡上的一块巨石上，李易坐在上边静静眺望下方，无数房屋沿着公路像叶子般展开。

一个随处可见的小村子，不过一万，距离市区十几公里，搭乘公车来回最多40分钟，电动车最多一小时。说是农村，实际上更像是玉城的下属街道，村里大部分也不种田了，都跑去市区打工或者在家做点小生意。

李易家还在十年前的位置，一处半山腰上，周围原本是他李姓家族住地，现在大部分已经搬到山脚下公路旁，只能留下李易家孤零零的灯光留守祠堂。原本他们家也准备搬出去，连地基都打好了，可惜为了凑齐医药费卖给了大伯家。

他自己估摸着，家里前前后后大概欠了210万。

有50万是亲戚的，60万的小四的，15万银行的，剩下的不知道是谁的。从6年前起，每个月都有将钱打到他父亲的账户，一开始是1000，2000，后来是一万，两万，甚至是三万。

李父不知道是谁的不敢用，一直到山穷水尽才拿出来给自己治病。不过他还是倔强的自己写了个欠条，上边只有自己的署名。

“复读应该是没希望了，家里也不起昂贵的复读费，等身体养好了就去打工吧。东海听说发展起来了，是个不错的选择，工地来钱快也可以考虑。但我这个身体没有个几年不太可能养好，这段时间总不能躺在家里。”

李易审视自身，好像除了修行他什么都不会，五千七百年他唯一做的事就是感悟天地。现在想想多少有点费，若是换成一个科学家是不是已经研究出可控核聚变和光速飞船，而他花了五千年竟然没有成仙。

忽然他仰望天，临近傍晚，太阳与月亮同辉。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蒙尘的灵台被擦去一角，厚厚尘埃下是吉光片羽般的道韵，是与天齐平的光耀。

从东海吹来的风忽然停止，亿万千米之外的太阳和38.44万千米之外的月亮暗淡，寒水的山坡上，只有一存在。

他宛如黑，吸收着从不知来自何处的祈祷，劫掠着天地间蜉蝣般稀少的灵气。

一呼一吸，灵台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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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时代怎么办？老道儿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想这个作甚？”

李长生端坐悬崖边，一呼一吸引动天地灵气，一举一动令风云聚散。

下边是万丈魔渊，黑压压的妖云翻滚不止。不知多少妖魔在其中游，不知有多少大魔在其中哀嚎，世唯一知道的是随便逃出一只都是一场滔天杀孽。

李长生仅仅是坐在那里，众魔无一敢踏出魔渊一步。

仙风道骨的老道拱手虚心求教：“天地之灵气非无穷无尽，我等修士炼气化，逆天改命。若是有一天，灵气断绝，我等修士何去何从？”

天地灵气在减少，这是不争的事实。所有都能感觉出灵气一年不如一年，新诞生的化神越来越少，不复以前的盛世。

“狗拿耗子瞎心，老道你活得到那个时候吗？”李长生发出轻笑，古井无波的眼眸仿佛瞬间将他穿，世间万物好似无一能逃过这双眼睛。

“此生无望渡劫。”被调侃的老道士没有丝毫生气，反而把腰弯得更低，“求仙解答。”

李长生回答：“没有灵气，那自然是消失。你们修炼，炼丹，练气，符箓，阵法....等等一切都需要灵气，就像鱼儿需要水一样。此乃天命，不可违。”

“天命.....”老道士失神片刻，随后目光投向面前这位绝世仙，嘴角蠕动一会儿最终鼓起勇气问道：“您呢？”

“我？”

李长生摇，但不是老道士想象中的不行。

“不知道，没有试过的事物我也不知道结果。”

不知道，在世仙有把握在没有灵气的天地修行？！

“求仙解答！”老道士跪下，李长生俯下身将手放到他额上，仅仅停留一秒足以让他吹嘘‘仙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老道感觉天地在他上略过，万物钻他的神魂，千山万水尽怀中。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猛然抬，脸上尽是惊愕。

“这是......您没有法力？”

“灵气，法力不过换个名字，于我而言都一样。有没有灵气也一样，我修的是道，不是灵气。”

“您能在没有灵气的天地修行？”

“不清楚，但我的修行显然不是你需要的修行，没有灵气就算是我也无法移山填海。”